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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飏笑了笑,胳膊松了劲,滑到了身侧垂着,人还靠在他身上没动。
樊均从兜里摸出纸巾,抽了两张塞到他手里。
“还是湿巾呢?”邹飏低头看了一眼,“樊教练讲究人啊。”
“擦不擦?”樊均说,“不擦你就这么出去。”
邹飏啧了一声,低头擦了擦手,又抽了两张收拾着。
“你是不是嗑药了。”樊均也抽了几张纸巾收拾着,“这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不是这儿我还没那么兴奋呢。”邹飏说。
樊均看了他一眼。
“你比我快啊。”邹飏收拾完把纸往旁边的小垃圾桶里一扔。
樊均立马过去把纸又拿了出来。
垃圾桶里空无一物,扔这么一堆纸实在有点儿扎眼。
“那不是你不让我自己么,”樊均说,“下次我帮你,给你计个时。”
“樊哥!”外面传来了猴儿的一声吼,接着门锁就被拧了两下。
邹飏吓了一跳,转头瞪着樊均:“你再大点儿声?”
“我们听障说话是声音大一些的,”樊均说完冲门那边喊了一声,“换衣服呢干嘛?”
“李茂手脱臼了!”猴儿又拍了拍门,“你去给他怼一下呗,我不敢。”
“来了。”樊均往邹飏身上扫了一眼,过去打开了门。
李茂训练纯就是来玩,这回又是一个月没来,估计一回来就想翻,结果把手给弄脱臼了。
“你也没换衣服啊。”猴儿看了看他。
“内裤,”樊均说完抓着他头顶把他脑袋往训练区那边拧了过去,“走。”
“那儿呢!”猴儿往前指了指,跑了过去,“别动,樊哥帮你复位。”
人走开了,邹飏才松了口气,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跟着走了出去。
樊均往那边走的时候,把手里拿着的纸扔到了馆里的封闭垃圾桶里。
邹飏啧了一声。
李茂坐在垫子上,抱着自己的左胳膊,一脸坚毅地看着樊均。
“我没事儿!”
“没事儿啊?”樊均蹲下看着他。
“嗯!”李茂一扬脸。
“行,”樊均站了起来,“那你待着吧。”
“哎哎哎哎……樊哥樊哥……”李茂赶紧跟着也站了起来,一连串地喊。
樊均没说话,拉过他胳膊。
李茂一闭眼儿张了嘴刚要喊,樊均一手大臂一手小臂抓着他胳膊一拉一放。
“呃,”李茂睁开了眼睛,“好了。”
“再让我看到你没热身没保护乱翻,”樊均指着他,“我给你胳膊腿儿一块儿卸了让你一次疼个够。”
“听到了没!”猴儿立马跟着喊。
“听到了。”李茂小声说。
“滚蛋,”樊均转身,“跑圈儿,跑完吃饭。”
邹飏看着樊均往他这边儿走过来,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怎么了?”樊均看了他一眼,“吃饭去。”
“没。”邹飏跟他往外一块儿走。
“哪儿脱臼了吗?”樊均说。
“手腕吧,”邹飏声音很低,“刚累的。”
樊均笑了笑,在他手腕上轻轻捏了捏:“接好了。”
老妈对去烧个香求平安这个事儿很上心,她以前不太信这个,自从去年出事儿之后,时不时就会去旁边的庙里拜拜,但她没让邹飏去那儿。
“这个是日常烧个香,”老妈说,“你得去那个……老吕你给他发个定位,上回我们去过的那个。”
“就……”吕叔看了看樊均,“半山上那个。”
“哦。”樊均点了点头。
“你知道?”邹飏问。
“嗯,我陪你去,”樊均说,“不远。”
“要爬山?”邹飏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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