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江上白更新时间:2026-04-11 08:42:10
作为一个新时代钢铁直男,宋淮之怎么也想不到他有朝一日会被一个男人逼婚。当面前这个清冷出尘的剑修手持长剑抵住自己喉咙时,宋淮之真的很想吐槽,你到底是在求婚还是来寻仇的?有拿剑逼人家良家妇男结婚的嘛!穿越第一天,便宜老爹说:“儿啊,我们可是修真界一流的宗门!”宋淮之看着面前奢华精美的殿宇,还有穿梭在花丛间香气扑鼻的神仙姐姐们,颇为满意地点头。穿越第二天,漂亮老爹嘤嘤嘤地扯着袖子嚎:“儿啊,其实、其实你身患恶疾,不跟纯阳之体的人结合就要归西呀!”一脸懵的宋淮之看着老爹那哭了半天依旧干爽的袖子陷入沉默。行吧,能娶个仙女姐姐也行~内心隐隐有些小期待的宋淮之跟着便宜老爹来到隔壁万剑宗,看见那个拿着长剑一身寒霜的男人后,只想立刻撒腿跑路。我香香软软的神仙姐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冷冰冰的男人!他比我还高,生气!对此,便宜老爹靠在人家一脸正直的万剑宗宗主身上,笑眯眯道:“傻儿子,我们合欢宗的人,最喜欢找万剑宗的剑修做道侣了。”于是,穿越第二天,宋淮之终于知道了他宗门的名字。是的没错,合欢宗怎么不算是修真界一流宗门呢?直男怎么可能接受嫁给另一个男人,宋淮之果断跑路了。……虽然被迫带上了某个剑修一起,但他们只是非常纯洁的好兄弟关系!谁说合欢宗就一定要依附他人?是正道耻辱?这种刻板印象早就该换一换了!开发“网络交友”、饥饿营销搞贵宾限定、大力推动修真界娱乐发展……身为合欢宗少宗主,宋淮之修仙的同时也不忘做大做强合欢宗,努力掌握修真界经济命脉,成为修真界顶流宗门。不过……搞事业的途中,看着那个跟在自己身后沉默不语的“好兄弟”,宋淮之欲哭无泪。“大哥,我真的不喜欢男人,你别跟着我了。”江岫白偏头,遮挡住绯色的耳根,低声道:“我也不喜欢男人。”但是我喜欢你。——不负责任小剧场(逼婚后版)握剑的手带着薄薄的剑茧,摩挲在宋淮之的细腰上带来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酸软感。双腿一软,宋淮之一手撑着软塌,一手顶着江岫白的胸口,试图用真挚的、带着泪光的湿漉漉杏眼唤醒自己好兄弟的神志。“清醒一点!你是一个无情道的剑修啊!!!”“入世,方能无情。”江岫白握住宋淮之的手,冷淡的双眸中染上暗沉的色彩。“但是入世后,我不想再修无情道了。”很好。腰疼腿软的宋淮之朝天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我那个清冷无情的万剑宗好兄弟一定是被人夺舍了,毁灭吧,我累了。自以为无情道万剑宗大师兄攻VS“钢铁直男”美而不自知合欢宗受修仙等级划分: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某某宗弟子修仙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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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你!!!” 万木之种的声音隔了老远都能听见,宋淮之接住它,又惊又喜,“你能出来了?” “那是!”万木之种臭屁又嘚瑟,“我是谁?最厉害哒!” 它才不会告诉宋淮之,是自己为了早点见到他,所以日夜不停的修行呢。嗯,肯定不能告诉他,免得他恃宠而骄! 和万木之种亲昵了一会儿,顺手将它安置在无相的身上,让它和无相玩儿去,宋淮之才抬头看向面前的另一个人。 那是个儒雅和煦的中年人,面容隐隐、隐隐…… 宋淮之眯了眯眼。 不对劲,再看一眼。 “是和我有些像。”江岫白叹了口气,冲着来人道:“父亲。” 父亲?父亲! 宋淮之猛地回过神来,江岫白的父亲,岂不是,天道? ...
我不是这下解释也没法解释了。安卉新在心里翻白眼,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怎么见到漂亮姐姐就傻成这样。顾凛初要知道她不打自招,把这事捅出去了,会不会整死她?这时候别墅大门敞开,一辆揽胜开进了院子里。顾凛初绕过车头从副驾驶接下了恭悦希,后者笑得一脸幸福,一同下来的还有安家父母。安南峰进门时被告知顾家大小姐过来,十分高兴,结果看到安卉新,脸上的笑就僵了。顾凛初站在玄关,看着安卉新,微微眯了下眼。安卉新也看着他,眼神装得懵懵懂懂地。安南峰走到傅安若面前,还把恭悦希也拉了过来,笑道刚才顾先生请我们出去吃饭,正好商量他们二人的婚事,不知道您过来,有失远迎。傅安若的目光落在恭悦希身上,恭悦希笑得礼貌又美,姐姐好,早就听凛初免费阅读...
林泽雨是一个即将研究生毕业的医学生,在返校途中车祸身亡。再醒来,成为了一个即将孵化的虫卵,在颓娑星求生16年后,成功逃离,踏上追寻自我的归途。戈恩我会一直保护你,直至我生命的尽头。拉塞尔雌父,我爱他,可是我找不到他。陆斯恩我曾认为医学是我唯一准则。莱克瑟斯我要杀了你,在我的庄园里。攻看似温柔...
综英美崩铁角色扮演的风吹到了崩铁作者醉影疏星文案在综英美的世界扮演星铁角色被寒潮困扰的冰雪之城在解冻后向哥谭发来了建交申请被不明资本赞助的神秘空间站征召科员古老的东方某国入驻神盾局奇怪的国际公司意图收购斯塔克企业危险的猎手集团搅动黑市风云平平无奇路过的纯美骑士在皇后区传教在系统的帮助下,崩铁角色绝...
在余烟固有的认知里,生活的意义就是提升自我和创造价值,所以她向来都是马不停蹄地大步向前,从不让自己随意懈怠。直到有天,她遇到了一个精致的小撩精。第一次见面,他可怜巴巴地跑到自己面前,委屈着说,可以带我回家吗?第二次见面,一晌贪欢,他垂着眼眸问她,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吗?余烟她查到的资料里,他不是一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