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微微叹了口气,显然他又是恼了。
一夜未眠,却不觉犯困。平日起身后青儿会在庭院里候着,待她吩咐,然而今日出门,天还未亮,没见着人。
娘亲说即便关上房门,也莫让丈夫瞧着自己狼狈模样,而一日之初便是关键。但兴许是旁边有人,舍不得那暖意,较之未嫁前,她显然是起得晚了。
凉亭那夜更是意外,在他的目光下醒来,并非是她预期中的事情,似乎一切都无所遁形,因而每每提醒着自己,莫再犯下同样的错误。
只需履行妻子的职责,早起备水服侍丈夫着衣洗漱。
又是静立了片刻,才轻轻的迈下门前阶梯。
妻子的角色让她知道自己应该做的事,然而昨夜思量了一晚,她知道自己想做的事。
去旁边的园圃中查看了下岚草,微微泛白的苍色之下隐约辨别出有些已经长成,便折了两株,起身恰好迎上陆续进涛园清扫落叶的小厮们,有人不时打个哈欠伸伸胳膊,秋日的清晨,舒适得让人软绵绵的。
一众小厮抬头瞧见了一袭藕荷色的少夫人,忙是行了礼,但也未见慌张,大少夫人的性子,倒从未计较过这些。
接着三两个小丫头也走了进来,说说笑笑的,突然一声惊呼,“呀,少夫人,今日为何这么早?”便是青儿。
淡淡应下几人行的礼,点头示意青儿跟上。
先是依惯例去了厨房里熬了一小煲粥,让后洗了洗手中的岚草,折了些丢进去搅拌了一下。
青儿便是好奇,又闻到了不同以往的清香,见燕凝眼神示意,忙将煮好的粥移开灶上,才问,“少夫人往里边丢了什么?好香!”
燕凝拿长勺有轻轻的搅拌了一下,“岚草。”
“哦哦!就是你平时照料的那个,那到底是什么?”也是习惯的从旁边捧来两个小盅。
“药草。”分装到两个小盅内,“宁神也益消化。”
青儿帮着将小盅分装到不同的托盘上,突然呀了一声,“少夫人,多了一份,今日大少爷不在……”
一个月前大少夫人突然进厨房,不顾劝阻自己动手熬了点小粥,分别送给大夫人和大少爷。听小红姐说,那日大夫人不但都吃完了,还称赞厨子的手艺进步了呢。只是大少夫人没让她说出去,至于大少爷什么表示她不知道,因为没能跟在旁边,但收拾碗碟时,丽丫头也说见了底,可见大少夫人的手艺。
之后便是成了习惯,每日大少夫人都会在里边放点不同的配料,然而今日大少爷不在呢!唉,也难怪,他们夫妇二人新婚至此尚未分开过,大少夫人定是念挂着大少爷!
偷偷的笑了笑,人家说小别胜新婚,看来不假。
“剩下的那份,你给穆大夫送去。”燕凝用纱巾抹了抹手,而后不再多话,行了出去。
什么意思?“那个……”那个、不会是她想的那个穆大夫吧,柳府里还有第二个穆大夫么?这是为什么呀?
想到穆大夫那张脸,青儿垮下脸,一脸哀怨。
刚抱怨着,燕凝突然停下脚步,微微侧头,“粥先搁着,吩咐下去便是,你随我来。”
“是!”青儿忙呼来个倒霉丫头,乐呵呵的跟上。
天已是亮了。
燕凝让青儿备了顶轿子,去了城内华珍阁。
表明身份后,自然被请至贵宾房,那掌柜的,一脸谄媚,直拍胸脯担保让君满意。
却是要求见了资格最老的陈师傅,静静待他雕磨完手上的珠饰,才表明了来意。
陈师傅倒是憨厚,望望这个有着淡而坚持目光的女子,愕了愕,“九针?”又是瞧瞧手上娟秀字体写的要求——
一曰镵针,长一寸六分。二曰员针,长一寸六分。三曰缇针,长三寸半。四曰锋针,长一寸六分。五曰铍针,长四寸,广二寸半。六曰员利针,长一寸六分。七曰毫针,长三寸六分。八曰长针,长七寸。九曰大针,长四寸。
“嗯,拜托师傅了。”而后又道,“约莫何日能办妥?我上门来取。”
一旁掌柜忙笑,“少夫人请放心,一定办妥,且怎敢再劳烦夫人?不出十日,一定亲自送至府上!”
“嗯。”燕凝示意青儿搁下些银锭,“这是定金,余下的货至两讫。”
“是是,大少夫人下次还有什么吩咐,差人来传个话便可,无须上门,担当不起,担当不起啊!”
燕凝静静的撇了他一眼,又是朝陈师傅点头示意,“劳烦了。”而后转身离去。
陈师傅摸摸头笑了,这行干久了,什么首饰都打过,还真未打制过针具,新鲜了。
“少夫人你写的是什么?”
“九针针具。”
想做的事便是,习医。
第二日大片岚草皆能采撷,放置筛中择空地晒晒太阳,又去了书房内找了些针灸内的医书。
第三日阴了天,在湖中亭旁的小榭中燃了火炉,将岚草放置一旁焙干,窝在软榻上研读医书。
第四日起风,燕凝用岚草叶做成香包,早有此意,香包外的绣工一早完成,倒也不花工夫。
第五日云层掩盖住了秋高气爽,将绣着不同花的香包亲自给五位娘送去。
第六日继续做着柳云韬的长袍,咬下线头,又是黄昏。
第七日下了点雨,天突然冷了许多。燕凝不畏寒,然而早膳过后,床上垫的添了层软褥,锦衾加了厚度。立置长厅门外,仍飘浮的雨丝沾上发梢,望了望涛园的大门,心想为妻者得提醒柳云韬添件衣裳。
刚逢他出现,望着她似静守夫归的模样,柳云韬颇为得意的扬起嘴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