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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文西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跟着干笑。
这时,尤秋生身旁的胡思瑶语气淡淡地开口道:“文西,这位小同学跟你年纪一样大吗?”
“……比我大一点。”许拾言比他大了三个月左右。
说完,他偷看一眼许拾言,可怜巴巴却得不到一个眼神回应,又泄气似的收回视线。
桌下,才文西不死心地探过去手,刚刚摸到许拾言的手指,就被对方很是自然地避开了。
……
悲痛欲绝!
“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直接问我。”许拾言忽然出声,不客气地对夫妻二人道:“我姓许,叫许拾言。没有父亲,随母姓。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尤秋生一愣,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许拾言。而胡思瑶在一瞬的惊讶过后,神情复杂地望着许拾言。
“你父亲……”
“不知道。”不等她问完,许拾言直接说道:“在我母亲生完我之后就消失了。”
……
空气仿佛凝固,周围漂浮着冰寒之气,才文西忽然觉得手中捧着的奶茶是唯一的热源。
感觉得到,许拾言心情很差。
尤秋生夫妻二人难得说不出话来,不知是在细细琢磨许拾言的话,还是另有想法。这时,许拾言旁若无人地站起来,也没有看两个长辈,对着空气说了一句:“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座位。
才文西哎了一声,目光紧紧地锁定他,担忧几乎写在了脸上。
“我、我去看看他!”许拾言不在这里,才文西坐立难安,刚要站起来跟过去,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文西,你等等。”胡思瑶抬起头望着他,往日温柔的声音竟透出些许哽咽,“我想问你一点问题。”
尤秋生说:“人家孩子……”
“你闭嘴。”胡思瑶冷冷地看向他,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尤秋生皱起眉,竟是也没说什么。
看得出来夫妻俩之间出了问题,身边又没有许拾言在,才文西更加害怕了。
胡思瑶重新看向才文西,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那天,你盯着尤伯父看,是不是因为……”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可是才文西已经明白了。
“不、不是……”他迅速摇头,说道:“只是有点惊讶。”
“跟伯母说实话,没关系的。”
才文西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在叫胡思瑶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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