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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一声,拂袖离去。
后面几日,落花啼没找到花辞树何在,差人打听花辞树的府邸,得到的答案是花辞树回的是祖籍的老宅,并不在花落知多少城内。
于是落花啼喊上花-径深去钱府搬走每季度一交的金银财宝,平平安安运回落花王宫。
钱府给钱给得肉-疼流血,碍于王权的淫-威,咬咬牙扛了过去,急忙送走两尊大佛,这才得以喘息。
落花啼把钱财大部分投给军队,培养人才将领,小部分存入国库,以备不时之需。
忙碌了十多日,落花啼还是没等到花辞树的出现。
倒是等来了一个恐怖的噩耗。
那一天,落花啼送别了花-径深到灵暝山的天相宗,回到西风愁坞的亭子下喂锦鲤,曲探幽搂着她的腰缠着不丢。
一切如旧。
少顷,花筑宫的一位太监连滚带爬奔到西风愁坞殿门口,涕泗横流,呼天抢地。
“春还长公主!不好了!”
“太子殿下崩了,太子妃也薨了!”
“王上王后唤你快去……”
“……”落花啼脑门一紧,脚底绵软栽入曲探幽的怀里,额头冒着涔涔冷汗,难以置信,“什么?!”
曲探幽焦急道,“姐姐,你别哭,别哭。”
他手忙脚乱去拭落花啼眼角的泪花,却怎么也拭不干净,急得团团转。
落花啼哽咽难言,泪珠子浸湿了衣领,冰得她一个寒战。
白色,白色,茫茫无际的白色。
粉金色建筑一改往日的奢靡鲜艳,上上下下笼罩了残忍的苍白绸缎,苍白银烛,苍白的所有丧仪物品。
落花国的太子殿下落花鸣与曲朝五公主曲柔忆在日中时刻双双咳血而逝,一人在前,一人在后,隔了不到一盏茶功夫。
苦命鸳鸯,不过如此。
夫妻俩生前极爱共赏花海,落花国王和王后使人把他们的棺椁装饰了许多花卉,或金银,或丝绸,或绒花,蔟蔟拥挤,希望这些花海能陪伴他们永久。
落花鸣,曲柔忆下葬进王陵之时,落花啼,落花吟,落花蕊等人穿着素净白衣,褪簪去冠,随行丧仪哭了一天一夜。
曲探幽,入鞘,出鞘,纸鸢也着白衣,跟着队伍来来去去,不一语。
落花啸,花汲人痛失爱子,白人送黑人,悲戚欲绝,是何等的痛苦不堪,强忍着伤心办完丧事。
此事无可避免写信告知了远在天边的曲远纣,曲远纣为表心意,特派亲信携上金银前来吊唁祭奠,信中问了问太子曲探幽的情况,只字片语不详谈五公主曲柔忆,似乎五公主的去世乃情理之中,无伤大雅。
虚伪的嘘寒问暖,再无下文。
曲探幽白衣裹身,俏然挺拔,别有滋味,他不明白旁人为何没完没了地哭,缩在椅子里捧着药碗喝药,安静地观察每个人哭得鼻涕眼泪乱洒。
颇有看戏的味道。
落花鸣死后过了近两月,落花啸新立了落花吟为落花国太子,从来没想当太子的落花吟当了太子,直翻白眼,众目睽睽之下应激昏倒,一醒来就嚷道,“我不当太子,我不当!真是病急乱投医!也不看看我是不是这块料?父王,母后,趁你们还年轻,再生一个王子出来,我不行,我不如大哥的才能,我不行啊……啊!”
“啪!”
他话未讲毕,落花啸一大耳刮子甩他脸上,呵斥道,“闭嘴!此事已定,你无力斡旋!”
“落花国目前除了你这唯一的王子,还有何人能胜任?你必须担起责任来!”
落花吟捂着脸,缄默不言。
远处眼眸红肿的落花啼抬起头,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心房苦涩,万千思绪难以言喻。
作者有话说:
钱钵溢:嘿嘿,风水轮流转,我今天揍死你!曲跃鲤:敲,怎么这么倒霉,当初就该玩-死你这个“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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