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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安心底的疑虑彻底生根,接着又不动声色地继续揉了两下,然后集中力道揉那龟头的冠沟和棱沿,试图用刺激唤起反应——硬倒是硬了几分,但只是七八分的模样,软中带硬,远不像从前那根铁棍一般。最后杨万里出来的时候,也不过是涌出了两三股稀薄的白浆,没有激射、没有冲劲,只是慢慢地、半流不流地淌出来,顺着茎身滑到苏怀安手上,清清淡淡的。苏怀安手上动作骤然停下,整个人微微怔住,神色瞬间严肃下来。
行医多年,他对人体肌理、身体变化的感知远超常人。这绝对不是劳累、心烦、作息混乱能够解释的症状!
杨万里为人虽老实,却绝不愚笨!此前他一直自我宽慰,只当是后厨操劳过度、心绪郁结所致,从未往别处深究。可今日一番理疗,再结合苏怀安的打趣与沉默,无数被他忽略的细节,瞬间在脑海里串联起来——
往日晨起,身体昂扬挺拔,常常撑得短裈都难以穿上,这般鲜活有力的状态,已经悄然消失了许久。身体的疲软、机能的衰退、精气神的衰败,点点滴滴,都不是正常疲惫该有的样子。
他猛地坐起身,转头看向苏怀安,四目相对,两人眼中都掠过一丝凝重,心底已然察觉到不对劲,只是还不敢彻底确定。
苏怀安当即沉声道:“郎君稍候,此事不简单,我即刻请师兄过来查验。”
不多时,老神医快步上楼进入内室。先是细致切脉、观气色、看舌苔,确认内里气血状态,随后伸手探至杨万里裆中,将那两颗缩了水的卵蛋捏在掌中——翻过来、覆过去地揉捏了一阵,指尖沿着精索的走向细细地摸了一遍,又按了按两侧的腹股沟。他睁开眼,问了一句:“郎君最近的饮食,可有异常?”
杨万里怔了一下:“没有啊。。。要么在家里吃,要么在店里跟所有人一块儿吃。。。没什么特别的。。。”他想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只是最近内人得了宫里流出来的偏方,配了一副养生汤,专治我常年久站落下的血瘀。可那几味药我都认得,都是平日做药膳常用的、温补活血的食材,当归、川芎、红花、雷公藤这些,并没什么不妥啊?连着喝了这些日子,好像也确实松快了一些。。。”
老神医捻着胡须沉默了好一阵,才缓缓道:“你认得的那几味倒确实无妨,只是那一味雷公藤嘛。。。此物味苦辛、性寒,能活血通络不假,少量短用无妨,但日久大量服用便伤肾损阳,慢慢耗竭精血。先是勃起无力、精液稀薄,再是睾丸萎缩、生出精子越来越少,最终定然彻底痿废不举、精竭无子,再无半分逆转可能,终生绝嗣。。。”他顿了顿,“所幸发现得还不算太晚,若再喝上三五个月,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了!”
一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杨万里脚底直冲头顶,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他此刻才算彻底看清阮珠玉的真面目!这个女人心性偏执、睚眦必报,连亲手抚育她、疼爱她的亲阿爷,都能被她日复一日算计、活活气死,更何况是那日当众折辱过她体面的自己?
杨万里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墨黑的驴屌,已经软得不成样子,缩在腿根。想起上次在家中大闹那晚,她在他面前服了软,柔声细语地把他牵回正屋,夜里还主动了一回。他还以为那是她知道错了、转了性,现在才明白——那只是她的第一步棋——稳住他——让他放松警惕——才好把那碗让人断子绝孙的毒汤一碗一碗地喂下去,而自己还在念着她的贤良淑德!
杨万里喉头滚动,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恳求,对着老神医深深躬身:“晚辈年过三十,半生劳碌,唯独盼着能有一子延续香火。敢问神医,如今这般状况,还有救治挽回的余地吗?”
老神医捋着花白胡须,神色审慎凝重,没有给出虚浮的安慰:“老夫可尽力施针用药、固本培元,帮你挽回身体元气,守住根本不废。但你想要恢复往日那般雄壮阳强,已是难如登天。至于子嗣机缘嘛。。。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喽。。。”
杨万里心底重重一沉,深深一揖,语气坚定:“晚辈恳请先生,全力为我施救。”
这一刻,往日温和宽厚、事事忍让的杨万里,心底最后一丝柔软与善意,也彻底被碾碎。温柔换不来真心,退让换不来和解。既然她步步紧逼、阴毒到底,那往后,他便也再无半分顾忌。
冬日昼短夜长,天色早早彻底沉黑,巷间冷风阵阵呼啸,穿堂过院,刮得人肌肤发僵。
红花立在主院卧房门外守着,寒风裹着凉意反复侵袭,她身体冻得微微发颤,瑟瑟发抖。耳听得房里的动静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床板的吱呀声,肉与肉撞击的闷响,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浪笑声。
眼看时辰越来越晚,杨万里从医馆归来的时辰将近,红花心底焦急,不敢久拖,只得抬手轻轻叩了叩房门,压着极低的声音催促:“娘子快些收尾,时辰不早了,郎君怕是马上就要回来了。”
屋内原本细碎暧昧的动静骤然一变,此起彼伏的喘息声、皮肉相撞的闷响骤然提速,短短片刻便抵达极致,随即戛然而止,整间卧房瞬间陷入死寂,再无半分杂音。
片刻过后,紧闭的房门被缓缓拉开。一个身形魁梧的彪形大汉压着帽檐,低头垂面快步走出,大手匆匆整理着衣襟扣子,神色局促又匆忙。红花见人出来,全程不多问、不多言,领着他穿过后院僻静廊道,直达无人值守的角门,将一袋银钱塞进他手里,抬手轻轻一推,示意他速速离去,全程干净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她关了门赶回屋,阮珠玉正半靠在床沿上,面颊潮红,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平日里白胖的脸上透出一层粉润的光,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捞出来似的。她慢悠悠地拢着衣襟,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动作不急不躁,神情餍足。
红花先蹲下身,往床下的地砖上扫了一眼——果然,有一摊新鲜浓浊的浆液,青砖地上洇了一片,泛着油润的光。她赶紧拿了帕子蹲下去擦,擦干净了把帕子塞进袖中,再直起身,把床上的被褥重新抻平,枕头摆回原位,桌子上的茶盏按记忆中的角度一一归置好。
等一切都恢复了原样,红花才直起腰,长长地舒了口气。阮珠玉也早已穿戴整齐走下床榻。红花连忙上前,细心替她梳理凌乱的发髻,补匀脸上妆容,将一身仪态打理得端庄规整,看不出半分异样,这才彻底松了下来。
晚饭照例丰盛,热腾腾的菜摆了满满一桌,荤素俱全、活色生香。阮珠玉坐在上首,气色极好、胃口大开,沉默着频频动筷,眼底藏着几分隐秘的愉悦,全程言语不多,心情却是肉眼可见的畅快。杨万里坐在下首,依旧是往日温和淡然的模样,只是胃口寡淡,简单吃了几口饭菜,便缓缓放下了筷子。
红花又适时地端了那碗养生汤上来,稳稳地放在杨万里手边,嘴里还殷勤地劝着:“请郎君快些饮,娘子今日亲眼盯着炖的,凉了效果便没那么好了。”
杨万里看了那碗汤一眼,却是指了指空了的饭碗,“今日这菜色甚好,再帮我添碗饭来。”红花愣了一瞬,只好应声去了。杨万里端起新盛的饭,慢吞吞地夹菜、咀嚼、咽下,吃得很慢,看起来很是享受。直到碗里的饭见了底,筷子搁下了,红花又凑上前来,把那碗汤往他面前推了推,催了第二遍。
杨万里这才端起碗来,送到嘴边,嘴唇刚刚碰到汤沿,眉头便皱了一下,把碗又放了下来:“方才热热的正好,这片刻功夫怎么就凉透了?去重新热透了再拿来!”红花撅了撅嘴,也不敢多话,端了碗便往厨房去了。
杨万里站起身对阮珠玉道:“师姐慢慢吃,我那边新做了两样点心,图样和配方改了两稿,还差最后一道火候。我先去书房再改一下,稍后拿给你看。”
阮珠玉心中毫无疑虑,只当他依旧是那个潜心厨艺、事事顺从的老实人,随意点了点头,夹起一块炙羊肉往嘴里送,继续低头用膳,胃口愈发舒畅。
杨万里起身走了。书房在东厢,门一关上便与外头隔开了。不多时,红花端着重新热透的汤药归来,见餐桌旁早已没了杨万里的身影,下意识看向阮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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