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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可瞧不上残疾人。”
说罢,盛则的手又落到了男人的氧气面罩上,只可惜这回他‘玩’对方氧气面罩的时机掌控失败,巡夜的医生和瞿砚和为宴平章找的护士刚好进门,氧气面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出细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个点病房里还有人本就奇怪,更别说连灯都没开,巡夜的医生被男人的模糊的动作惊得脑子里瞬间出来警匪片里反派剧情,几乎是压着嗓子的一声咆哮:
“住手!你在干吗!”
盛则斜睨了急匆匆推开房门的医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放下按在宴平章呼吸面罩上的手,神态自若的整理了一下衣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生过,从容自如道:
“他面罩松了,替他戴好。”
说完,盛则看了眼腕表的时间,估摸了薛宜抵达病房的大概时间,转而朝一前一后进来的医生和护工温和的笑笑,给二人递了张叶峥的名片,持着体贴的语气继续:
“我是他老板,还好你们来得及时,后面的照顾就劳烦你们,先走一步,不打扰。”
说罢,盛则利落的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脸怀疑的巡夜医生和握着他的假名片的护工面面相觑。
以及躺在病床上麻药劲还没过依旧昏迷不醒的宴平章……
因为他的离开,病房终于又归于平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医护人员偶然传来的几声交谈在粉饰太平,声音并不大,盛则脚上皮鞋打在地面的声响却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仿佛踏在人心头。
离开宴平章的病房后,盛则听着楼梯间传来的‘噔噔’声轻而易举的判断出来薛宜来的方位,兀地藏在消防通道门口的男人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突然轻笑了一声,哪怕声音短促也能捕捉到男人的愉悦。
门口的盛则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像是雕塑一般,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捕捉到上钩猎物的、兴奋的光芒。
终于,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看着门口越来越短的影子,盛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慢腾腾的将身体朝楼道安全门的阴影里又藏了,直到薛宜的手搭上门框,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她拽进了一个裹挟着寒气和木质冷香的怀抱,未等她挣扎,男人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透着一丝戏谑与满足:
“笨呐,第二回了。”
一去一回,真正将人抱在怀里,盛则终于有了女孩平安无事的实感。
“哪有人一个套路上当两回,薛宜也就你了。”
急匆匆赶来的路上,薛宜几乎幻想了不下十种盛则整宴平章的法,虽然她完全不理解宴平章到底哪里惹了盛则这狗东西,但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把‘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个结论算进了盛则找宴平章不痛快的原因里。
“嗯,胳膊在,手也在。”
薛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本能的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刚跑上来的喘息:
“松、松手。”
盛则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薛宜身上,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激得薛宜起了一胳膊鸡皮疙瘩,虽然知道盛则不按常理出牌是男人的一贯作风,薛宜依旧抵触对方这种和流氓没区别的轻佻行为。
“有话说话,这样算什么回事。”
男女生理差异几乎是不可逾越的鸿沟,哪怕薛宜挣扎的再激烈,也推不开男人越拢越紧的怀抱,地震的原因漆黑的安全通道里陈旧的声控灯坏了彻底,除了幽幽的绿光,再无别的光源。
盛则视力不差,类黑灯瞎火的状态他也能仔仔细细捕捉怀里女人脸上所有的表情,比如此刻,薛宜在紧张在不耐烦。将头埋在女孩颈窝,盛则笑得缱绻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关心你啊。”
薛宜的脸颊微微泛红,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却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动弹不得,只好放弃挣扎,压低声音没好气地说:
“盛则,你又抽哪门子疯,你来这儿干嘛,你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闹也要有个限度。”
盛则却不回答,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男人亲昵的蹭了蹭对方微微烫的脸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你是在担心我吗,薛工。”
明明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薛宜却在脑子里自动刻画了对方平常戏弄自己时卖乖的表情。
“你在关心我,薛宜。”
“美得你,我只是怕你连累我,我可不想和你们这帮大官牵扯不清。”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们俩啊,只会越缠越紧,紧到密不可分。”
说话时男人的手也没闲着,每说一个字,手指就在薛宜背上轻轻划动一下,像是故意要撩拨她的神经,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薛宜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不自在,却又无法完全挣脱,只能任由他这样抱着,心里却忍不住暗骂。
「这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一番暧昧的动作下来,薛宜被男人流氓的动作气得脸红,她有些恼羞成怒地想要挣脱盛则的怀抱,但盛则却抱得更紧了,将脸贴上了她的脸颊,黏糊糊的说:
“你脸好烫。”
薛宜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你爬四层楼也脸烫,神经,松开我。”
盛则听着女孩埋怨的阴阳,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笑得放肆,那笑声在空荡的安全通道里回荡,笑声里的愉悦情绪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他轻轻咬了咬薛宜的耳垂,低声说道:
“我好想你啊,薛宜、真的、好想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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