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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她成功了,而皇后,只怕心里在吐血。
秦珍轻叹了口气,其实怪没意思的,不过想起临出门听到的八卦,她又来精神了,忙问阿圆,“你可知,京中有没有一户姓冯,主母是洗脚婢上位的人家?”
“这个……”
“有,工部侍郎冯春海的现任夫人,就是洗……咳咳,上位。”风纯突然从旁边假山后走出来说。
他后面还跟着凤阳,长身玉立,淡淡笑着。
阿圆忙行礼,风纯摆了摆手。
秦珍袖着手,上前两步,“下朝了?”
风纯嗯了声,扫了下她脸色,见还行,就问,“见过皇后了,她没为难你吧?”
秦珍沉吟了下,一脸认真地反问,“怎么算为难?”
“那可多了,“风纯随口细数,“比如说,故意晾着你,或者让你下跪不叫起,狠一点的,拿一杯滚烫地茶水让你端着,不痛不痒的话,就拿话挤兑你,诸如此类。”
他每说一样,秦珍和阿圆的眼睛就睁大一分,后面的情形,阿圆没进殿,虽然不清楚,但秦珍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
“她还真为难你了?”风纯不敢置信道,皇后这是脑子进水了。
一旁的凤阳连忙抓过秦珍的手看,没伤,他眼睛又移到她膝盖处,秦珍赶紧摆手,解释,“皇后是为难了,可我没接招,我又不傻。”
“我只是惊讶王爷都猜到了,一开始,皇后娘娘把我晾在偏殿里一个多时辰,那偏殿里冷得出奇,害我差点冻成狗,后来进殿,嫌我没跪,我以为是我规矩错了,就跪了,结果她居然不叫起。”
秦珍说到这里,轻笑了声,“她不叫起我就自己起呗,然后娘娘身边的女官,应该是女官,我看她和其他宫女穿的衣服不一样,她说我规矩不好,我就搬出义父,说我规矩是义父专门请人教的,觉得我规矩不好,那就找我义父去,大抵是听了这话,后面她们就收敛了些,之后又来了好多娘娘,她们……”
秦珍目光移到凤阳脸上,似笑非笑,没再继续说下去。
凤阳眉头挑了挑,面不改色地问她,“她们说什么了?”
秦珍正要开口,风纯突然抢着道,“等等,我猜猜,她们是不是一起挤兑你?哈哈,这你就要怪阿回了,要不是他,你能这么招人恨,该赖他。”
他笑得好不畅快。
凤阳嘴角抽了抽,这事他没得辩驳,难道说,魅力太大也是他的错。
但皇后为难珍珍确系因他而起,他叹息了声,正准备给秦珍陪个不是,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走来几道人影。
风纯也看到了,神情一下冷了,“她怎么也进宫了,晦气。”说罢,调头就走。
秦珍回头,便见几名贵女模样的女子带着侍女正款款往这边来,络伊人赫然身在其中。
秦珍也挺不待见对方的,问凤阳走不走。
凤阳哪有不走的,还恨不得快点走,他一把拉住秦珍的手,脚步略急的追着风纯而去。
可贵女们本是特意出来寻他们,怎能看着他离开,一见他要走,立即出声唤喊道,“世子,请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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