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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忽略的秦承炎冷哼一声,顺水推舟:“既然道不同,那我们就不相为谋了,凡事有先来后到,几位既然是先到,那请?”
折澜被他吵得甚是烦躁,缓缓睁眼,气定神闲道:“你们先吧。”
如此狂妄,不如去吃点苦头。
这海里的妖兽,乃是悲命鲨群,修为最高的鲨王已经化丹,距离妖王只有一步之遥。
凭他们元婴的修为,连悲命鲨的阵型都冲不散!
秦承炎喜上眉梢:“既如此,那我们便不客气了!”
宁鹤年酸着脸叹了口气,第无数次好言相劝:
“我说,我真的测算到里头有不得了的东西,这一路上我所测算的皆是准卦,还是不要贸然挑衅得好!”
他看得出来是真的在好言相劝,但在秦承炎看来,也是真的胆怯。
苏眠相信宁鹤年的推演,也忍不住劝:“不然我们看看再说?”
苏眠一劝,秦承炎便突然有一种莫名的表现欲。
“宁师兄!这一路我对你多有隐忍!若你怯了,便大可在此等候,我倒要看看区区一个青鸟秘境,能有什么妖兽挡得住我的分江焰!”
他狂妄的资本是他半个月之前得到的一本修法,一本地阶修法,火灵根适用的分江焰。
也就是靠这个,他将赶来争夺的许多散修斩杀当场。
这是修法给他的信心,故而他毫不畏惧,大步朝海边掠去。
宁鹤年急得生叹气,但架不住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他好歹也是浮鹤宗的得意弟子,总不好巴巴地贴着人家,思来想去,嘿嘿一笑看向楼听许:
“这位师妹,我们上四宗同气连枝,互为亲友!你也看见了,我们符篆一宗虽然可以自保,但我修为不够,符篆也不多了。一起进来的弟子已经出局,你看要不,我跟着你们出秘境怎么样?”
他笑得诚恳,还附加条件:“你们放心!机缘什么的我通通不要!我来秘境纯粹就是为了收集材料,前些日子你们慷慨赠与的咽血蛭已经足够了!我一个人若是被劫,性命难保,你们看……”
他本就生的好,唇红齿白的奶油小生,这会儿软着调子打可怜商量,又同是上四宗的,没理由不卖人情。
楼听许并未开口,她虽是师姐,但她的任务只有同门的师弟罢了,其余人如何她不愿插手。
最后依旧是三个主心骨一言不,穆行硬着头皮把他答应下来。
走在前头的秦承炎冷哼一声,对身后还是跟上来的苏眠道:“苏师妹,你只需在我身后便好,我定会保你周全!”
苏眠面色绯红,娇羞答应。
这一路虽然她跟着秦承炎受了不少误伤,但好在秦承炎得到分江焰的时候,也把同时得到的玄阶软鞭送给了她。
因此跟着他喝点汤,也算不错。
两人在海边站定,宁鹤年不信邪地在这边再算一卦。
折澜垂看去,此人算着有模有样,摆着龟甲,不多时便皱眉摇头:
“不行不行,这水中乃是凶兽,秦师弟要有大麻烦了!”
他这边话音刚落,那边的海面便响起一声巨大的爆破声。
几人都看过去,那个心比天高的秦承炎已经开始拼命往海里灌招了。
九极火的热度无视寻常海水的克制,将浅滩的鱼虾烧死一大片。
身为海神,自己的子民被如此大片虐杀,折澜心里这口火气止不住地沸腾
既是心比天高,那便试试视生命如草芥的下场!
她神念微动,秦承炎面前的海水忽然喷射升起,他毫无防备被冲到半空中,又有一片大浪接踵而至,把他整个人拍进水里!
这一起一伏,秦承炎被浪花拍得七荤八素,还是苏眠把他拖到岸上来,才没被淹着。
众人皆是惊愕地看着那边的战况,唯有楼听许注意到,秦承炎被拍下来的时候,折澜轻轻“哼”一声。
好像是,为谁出了一口气一般的得意。
她收回视线,听宁鹤年碎碎念:“完了完了,这秦师弟还没遇见海兽呢,先被浪打了个晕头转向,如何是好!”
他并无嘲讽意味,可这话叫人听着就是想笑。
秦承炎咳出一大口水,看着眼前的海浪心有余悸,远处有一层海浪呈平铺之势朝这边徐徐推进,如一条白线,即将刮到岸边。
折澜撩了一眼,心道:来了。
秦承炎也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有了浪花的教训,他不敢怠慢,全神贯注将刀立在眼前,准备迎战。
楼听许看着那道白线逐渐逼近,下意识按住身侧的剑,自这把剑被提在手里还未感受过战意,此刻被感染灵力,也是嗡鸣。
平安见楼听许要动,也准备冲在前头。
折澜见状,挥袖将两个跃跃欲试的人拍在后头:“没个先来后到。”
秦承炎滥杀无辜,悲命鲨群来就是为了教训他,出一口被挑衅的气。如果这两个人也去,难免不被波及。
两人一愣,乖乖收好剑站在旁边不敢再动。
秦承炎已经开始蓄势防御,几次三番的教训让他总算学会了点智慧,海里强横的威压正在不断迫近,他的额头上浮现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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