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不是——那他又要如何面对那张熟悉的脸、陌生的视线?
人心太过微妙复杂,连自己都猜不清。
此刻,他给出了答案——太好了、太好了,她不是。
.
狗卷棘一路上耗光了力气,情绪大起大伏,脑袋眩晕,这一跪几乎站不起来。
千铃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插着衣兜上下打量狗卷棘。
他现在十分狼狈,身上满是血污,以及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观察了有一会儿,千铃抽出一只手,仅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俯视他的眼睛。
白色的裤脚垂到地板,对面是沾满尘土的鞋子;一个浑身洁净,一个周身污糟。
千铃平静地陈述:“你杀人了?”
视线扫过他的面庞,狗卷棘被迫抬起脸,眼睛却低垂着,眼神疲倦空乏。
“而且还是.....和我很像的人?”
千铃不会错过他那时的眼神,带着希望破灭后的崩溃,泪光盈满眼眶,像碎裂的刀刃。随后,就是冷下来的杀意,坚定、孤注一掷。
“是lin吗,看来这一路上幻境安排'她'阻拦你,所以你一路上杀了不少假人?”
狗卷棘费力撇开头,冷冷地说:“大芥?木鱼花。”
'与你无关。'
他尽力拉开两人的距离,怀疑眼前这个人也是假的,千铃明明是坐轮椅的,怎么会走路?
千铃看出他的想法:“......”
她挑眉说:“这里是幻境,你都能火烧世界了,我站起来又怎么了?小心我告你歧视病患。”
狗卷棘依旧保持着冰冷的态度。
千铃见他这幅执拗的样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是,刚从尸山火海爬出来,人能正常到哪里去。
她问:“你杀他们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那群假人根本就没有心脏。”
那群非人的生物只是装满血液的躯壳,并没有对应的五脏六腑。
狗卷棘闻言,视线终于落到她的身上,与她对视。
今晚太过残忍,他从不回头看,以至于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浅棕色的眼睛犹如一面镜子,可以倒映出全世界,包括狗卷棘本人。
他并不知道,千铃的眼睛十分特殊,狗卷棘眼里的人类在她的视角里,只是一团蠕动的黑水。她能直视人的灵魂,并且看到对面灵魂的中央有一抹鲜红在跃动。
当她从山顶向下俯视,就能看见一颗鲜艳的红点在黑色的海洋中起伏跳动。
“不信——”
“你听——”千铃抓住他的手,缓缓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他们置身于阴影之下,身后就是绵延数百里的火海、
“我们的心是一样的。”
两人相互对视,在漫长的沉默中,一声闷响犹如惊雷在掌下诞生。
狗卷棘愣住了,这一声心跳像点燃了炸弹的引信,记忆的洪流瞬间溃堤。
流动的水声、转动的樱花簪子、喷泉旁的争执......
【你是咒术师,而我是普通人,你真觉得我们能相互理解吗?】
【人和人就是生来不同。身份不一样,天差地别。】
【你说的对,我们生来不同......可是,我们的心是一样的。】
在不一样的世界里,一模一样的话语竟然以这种方式回旋到他身上。
这是命运的巧合,还是冥冥之中的暗示?
惊愕之余,更多是不可思议,狗卷棘直愣愣地看着她,这种宿命般的重合让他胆战心惊。
千铃见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自己,认为他应该相信了,于是开门见山,问:“你很熟悉那个客厅,那是你家吗?”
狗卷棘没回答,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千铃见他走神,皱起眉头,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喊魂一样说:“喂,回神。”
狗卷棘立刻清醒了,他觉得有些累,甩了甩头,盘腿坐下。深夜的山林本该寒凉,但此刻山下大火蔓延,火海已经爬上半山腰,吹来的风都是干燥的热气流,时不时还有火星卷上高空。
千铃也跟着盘腿坐下,狗卷棘说:“鲑鱼,大芥?”
'我之前的确经常去过那儿,你呢,你这边发生了什么?'
从千铃的身后看去,山下是延绵数百里,望不见尽头的火场。这个漆黑阴凉的轨道站口倒像一个静谧的秘密基地,他们只是离家出走的孩子,两个小朋友约好在基地碰面,共享一方天地。
千铃稍作回忆后,平静地开了个头:“客厅不是我的幻境,是你的。而且可能是你的第二层幻境。”
狗卷棘曾说过,当他闯入阁楼的时候,看见自己昏迷在地,即将被黑水吞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