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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逐渐溢满两人的喘息,缠绵交织在一起。
“咳!”
窗外传来一声咳嗽。
许昭一个激灵,差点咬到年牧归嘴唇。
“无妨,”年牧归被猛不丁打断,有些不耐烦,“不必管。”
说完,又不由分说地亲了上来。
“咳!咳!咳!”
许昭紧紧抓住年牧归的衣领,眼珠挣得溜圆,“相公,窗外有人咳嗽。”
“嗯,我知道。”
年牧归又在许昭嘴唇上含了好几下,才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对着窗外道:“进来吧。”
许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年牧归当头扔过来件外衫,里里外外遮了个严实。
窗户从外面打开,鸣珂翻身进来,低着头进了内室。
看见坐在地板上的年牧归,也没多嘴,只捡着重点的说:“主子,陛下出宫了。”
“嗯。”年牧归倒是没有惊讶,似乎心思都在怀里的许昭身上。
看见许昭伸胳膊出来,还贴心地帮他遮住了。
鸣珂意识到确实是太过打扰,急忙道:“陛下已出宫许久,属下怕耽搁大事,这才冒昧打扰。”
早就来了,在外头听了好大一会动静,想着里面说几句话就该办正事了,谁料越听越不能听,他若不出声提醒,怕是陛下便要到两人床边了。
年牧归把玩着外衫上的压襟坠子,道:“怪不得姓年的昨晚没动静,原来是陛下要来。”
“旁人禀报,远及不上亲眼所见,陛下这次来,究竟是要来验证年将军的话,还是来坐实他的话?”
许昭蒙在外衫下面,忍不住问道:“验证怎样,坐实又怎样?”
年牧归笑笑,伸手抓抓他的脑袋,道:“相差不大,陛下既然出宫,其他的便都不重要了。”
他想,陛下对他的恨意,远比他想象的要深。
鸣珂翻窗走后,年牧归定定神,帮许昭把衣服穿好,又不尽兴地揉摸缠绵了一会,才随手摇摇床边的铃铛。
不一会,门口便有开锁的声音,听着是个小铁丝,一捅就开了。
进来是瓦舍的跑堂,许昭以前还跟他说过几句话,这会倒跟不认识他似的,端着茶盘进来,哈腰道:“二位客官有礼,小店送的早膳,有油饼、果子、鸡丝面,茶蛋、鱼羹、鸽子粥,看是否合客官的口味。”
年牧归抬抬手,“放那吧。”
“得嘞!”跑堂把早膳一件件摆在桌子上,又道,“门外有唱曲助兴的,客官可要见见?”
许昭正要说“不用了”,年牧归便道:“进来吧。”
“得嘞!”跑堂把茶盘抱在胸口,抬腿退了出去。
许昭皱皱眉,面前的早膳都不香了。
“叫什么唱曲的,”他很不乐意,“你这么快便厌倦我了?”
年牧归看他乱吃飞醋的样子,忍不住笑笑,抬手道:“瞧瞧,唱曲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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