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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暖和的一个怀抱,将他的回忆拉到年前那个风雪交加的破庙里——那个时候,也是有这样一个怀抱,热乎的,像点了炭火一般。
年牧归开始有些颤抖,摄政王难得失了方寸,一时分不清这是不是梦。
有力的心跳声响在耳边,砰砰,砰砰——再开口时,年牧归声音都有些发紧,“珍珠,我有些冷。”
许昭被他弄醒了,脸上有些不耐烦,哼唧几声表示抗议,然后眼睛也不睁,伸手把他朝怀里搂了搂,像搂一个棉花枕头。
年牧归盖在他身上的外衣裹住两个人,挡住了些许外头的凉风。
“珍珠,”许昭都快睡着了,年牧归又问,“你娘亲可是姓沈?”
许昭鼻孔里猛地出了口气,眼瞧着都要生气咬人了。
他困得不行,把年牧归朝怀里塞塞,胳膊抱得很紧,意思是你不要再说话了。
半晌,他才下意识回答年牧归的问题,“你说我妈啊,我妈姓秦啊,你妈才姓沈呢。”
年牧归忍不住笑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石头落地的踏实。
感谢孟小侯爷!
清晨,阳光入户,纱幔轻柔。
许昭抖抖眼皮,慢慢睁开眼睛,脸颊被阳光照得热乎乎的。
啊
腿麻了
他动动腿,立刻呲牙咧嘴起来,这才发觉年牧归正把腿压在他身上。
准确的说,是整个人都压在他怀里。
年牧归体型比许昭大好几个型号,还非要钻人家怀里睡觉,什么毛病?
许昭暗想,准是半夜里又悄悄做什么坏事了。
他又动了动,感觉腿上一闪一闪的。
真麻了
许昭忍不住曲起腿,一膝盖把年牧归顶醒了。
年牧归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因此也舍不得醒,坐起来调整好姿势,又伸手把许昭搂进自己怀里。
许昭赶紧把重量压到他身上,揉着麻透了的那条腿。
“你昨晚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他问年牧归,“怎么钻我怀里睡了?”
年牧归闭着眼,两手捏捏许昭脸颊,然后熟练地下移,开始往衣服里钻。
“没,”他声音里带着睡满足了的倦怠,“昨晚有些冷,窗户没关好,漏风。”
许昭知道年牧归有什么寒症,这很正常,算是霸道总裁的常见病。
回想一下,昨晚抓住年牧归的手,好像确实是有些凉。
这种体质问题,大概是很难医好,也是挺叫人心疼的。
不过,此时此刻,那只曾经冰凉的手这会正热得烫人,不安分地在自己衣服里捣乱。
活该,许昭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一开口,朱唇微启,喉间却一不留神,泻出来一声轻哼。
下一瞬,年牧归便用力亲了上来,把许昭越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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