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得白的老式棉袄,头上沾着几片细碎的菜叶,听见引擎声抬头,眼里的光像被雨水浸过的梨花瓣,亮了又暗,终究只是站起身往院里让:“我知道你忙,你忙你的,敬老院里我和姑姑、姑父能忙过来。” 敬老院入门客厅的八仙桌上摆着两碗没喝完的小米粥,药味混着饭菜香从大柱叔和二柱叔的屋里飘出来。 大柱叔看见我就想坐起来,丽丽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大爷(大伯),别动,要静养。” 二柱叔坐在旁边,化疗后稀疏的头盖在头顶,看见我笑着点了点头。 我把带来的蛋白粉和水果放在桌角,丽丽已经端来一杯温水,里面泡着一大朵菊花。 十六年监狱生活的磨砺下,她比印象里清瘦,眼角有了细纹,可递杯子时指尖的弧度,还和十八岁那年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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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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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使他们走到了一起,等到好不容易有情人终成眷属后,突如其来的真相打破了这份美好。他说打我也好骂我也好,甚至对我开枪都行,但是不要离开我。可是她怎忍心你是我最爱的男人,我舍不得!可是阿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