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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0页）

“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恨我，恨我的冷漠，恨我对你不闻不问。”

“没关系，你不必原谅我。”

她嘴角溢出越来越多的鲜血。

连呼吸都异常艰难。

“对不起，君凝。”

“谢阮没告诉你的是，当年你父皇，也就是我的老师。”

“不仅侵犯了他最得意的学生，还逼着我生下了你。”

“那人在勤政殿内打造了一间密室，把我关在那儿，日夜侵犯，还杀了我的心上人。他死那天，我万念俱灰，想同他一起离开，但那时我肚里已经有了你。”

“你父皇不准我寻死，用了许多方法，派人严加看管，直至我平安生下你。”

“后来，你出世后，我终于找到机会杀了那个禽兽。”

别说了......

别说了。

我痛苦地摇头。

我宁肯霍柔是单纯地讨厌我。

她不该有这样的过去。

“君凝......”

她抬手，吃力地触碰我。

“对不起......孩子是无辜的。”

“我欠了你，所以......就......就赔给你一个安稳的江山。”

“只希望你以后，能放下这一切好好生活。”

她很疼吧。

我想我应该叫她一声母亲的。

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别......别为我哭，君凝。”

“你该为我高兴。”

“我终于自由了。”

......

霍柔走后的第三个月，我登基为帝。

派人在宫中种满了槐树。

“老师最喜欢槐花了。”

谢阮默默走到我身边。

她如今已是女相。

她问我：“陛下还恨老师吗？”

恨吗？

霍柔为救我而死。

爱吗？

可我没有一天得到过母亲的疼爱。

永宁宫的槐花落了一地。

我转身。

离开这个承载我最多爱恨的地方。

谢阮不会明白。

爱与恨是不能抵消的。

我对霍柔，最终......爱不上，又恨不彻底。

（全文完）

作者：Morphe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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