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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9页）

与此同时，北方边境不断有城池失守的消息传来。

年还没过完，霍柔便在朝堂宣布。

要御驾亲征。

我也去。

不为别的，只为祖母的愿望。

护住沈氏江山。

不容有差。

......

此次离京，谢阮那晚的坦言并未让我和霍柔的关系得到缓和。

反而让我们以一种更为别扭的方式相处着。

君臣不是君臣。

母女不是母女。

除了在军中营帐商讨作战计划。

我避免了每一次与她私下见面的可能。

幸而霍柔也一如既往地，善于忽视我。

我有些庆幸。

就一直这么对我吧。

不理不睬，像过去十几年一样。

充斥着冷漠与厌恶。

这样我就又有理由纯粹地恨她了。

不会再煎熬。

21

边关的战事持续了很久。

一直打到第二年春。

以大胤的胜利收尾。

战事结束那天，上京万人空巷。

许多百姓前来迎接他们的亲人、爱人。

谢阮也来了。

来迎接霍柔。

但她见到的，只有霍柔的尸骨。

那个女人为了救我，永远地留在了边关。

......

在与匈奴人的最后一役中。

我们本来就要胜了。

不知是谁说了句，匈奴王室有一至宝。

可活死人，肉白骨。

我便一路追击出去。

我想，如果是真的，我是不是就可以救活祖母了？

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

哪怕这是个陷阱。

我不想放弃。

但我万万没想到，霍柔也追了出来。

匈奴人临死反扑。

她为了护我平安，身中数箭。

边关粗粝的风沙糊了我的眼。

我止不住地哽咽，“为什么要救我啊？”

“你不是最讨厌我了吗？”

我第一次看到霍柔对我笑了。

她身上立着数不清的箭羽，却笑得绝美。

“是我......是我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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