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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7页）

17

我在祖母床前枯坐了一夜。

她临走前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君凝，不要怨恨你母亲。

—其实她心里也很痛苦。

—她对你的感情，不完全像你想得那样。

我不知祖母为什么要帮那个女人说话。

或许此次下毒，不是霍柔的命令。

但那样就能抵消我的恨了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帮她说话？

为什么？

是我做错了吗？

......

我为祖母守灵这夜，冬青带来消息。

霍柔于永宁宫遇刺。

应该是祖母的旧部，我想。

她的势力已经彻底惹怒了他们。

冬青颤巍巍地跟在我身后。

她看着我放任许多人围攻霍柔。

几次想说什么，都被我冰冷的眼神吓退。

宫中侍卫前赴后继，死了一波又一波。

但终究不敌。

霍柔也受伤了。

她本就凤体抱恙，上次与我动手，想必伤还没好彻底。

“殿下当真如此狠心？”

谁也没料到，此时谢阮突然闯出。

少女直直盯着我，“只有您能让太后娘娘的旧部停手。”

“难道殿下一点儿也不肯顾念与老师的情分吗？”

“情分？”

我皱眉。

“霍柔杀我父皇，害我祖母，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越来越多的人围住永宁宫。

月色清凉，少女遥遥望着霍柔的方向，轻叹，“殿下如果知道，老师杀了先帝的原因......”

18

从谢阮口中，我得知。

原来我母亲是当年还是太子的父皇，外出游历时捡回来的武学奇才。

她天赋惊人。

父皇把她收作弟子，一手扶持。

带着十二岁的她入了军营。

她也没有让父皇失望，小小年纪，行军打仗无所不能。

用兵如神。

渐渐地，整个大胤都知晓了这名第一女将。

她是大胤的战神。

父皇很倚重她，对她寄予厚望。

可据谢阮所说，霍柔为父皇平定边疆最后一场叛乱时，在军营与一位籍籍无名的小卒相恋。

很快，远在京城的父皇就知晓了这件事。

天子之怒，没有人可以承受。

战事结束那天。

霍柔与她的心上人私奔，被抓了回来。

整个大胤都知，父皇最优秀的弟子与一无名小卒相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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