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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眯起了眼睛。
这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表哥,怕是算准了一切,赶过来污蔑那昏迷的女子的。
大庭广众,公然说出当今皇上的教养夫人与自己有私。
一经传开,皇帝要么下令给他们两个赐婚,要么就得让杨夫人承认自己淫荡,光天化日与远房表哥调情。
那女子依偎在摄政王怀里,手里举着枚素色同心佩,明黄的穗子垂下来,挂在她的钗环上。
那是摄政王的贴身玉佩。
与卿心相许,赠卿同心佩。
摄政王一眼就认出了那块玉佩,绝对认不错。
那是他亲自送给杨夫人的,那玉佩的样子,他到死都记得。
众人哗然。
少年表哥和娇美寡妇,这可比话本子上写的刺激多了。
映月楼的说书先生,常说的那些桥段,竟然在杨夫人和这位娘家表哥这儿上演了。
当场就有人多嘴道:天造地设,锦绣良缘。
摄政王的拳头攥的咯咯作响,脸上维持着基本的客套:“王公子,你这怕是受了惊吓,记错了吧?”
“给王爷请安。”王凯眼睁睁看着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站起来,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小民无碍,谢王爷关心。”
摄政王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他当然相信杨夫人不是这种人,其他人可就未必了。
杨夫人倒在摄政王怀里,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
“既如此。”王凯看见另一个自己背过手去,“那小民就先回府,至于今日之事,家父明日会在朝堂上细说。王爷,小民告辞。”
“王公子慢走。”沈怀夕听见自己的后槽牙咯咯作响。
无缘无故招上这么一个人。
真是晦气。
“我竟不知,自己还有这么一段风流韵事。”杨柳醒了,苦笑道,“那玉佩,你要回来没有?”
“出了这么档子糟心事儿,你还有心思惦记那么块儿玉佩?”沈怀夕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里,“这百姓们的嘴里里,不日就要多出一场风流才子俏佳人的故事了。”
杨柳啜了两口水:“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给他他想要的条件就是了,又没人逼着我和她相敬如宾。”
这几天一直乱糟糟的,刚才又撞了了这么一下,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受的地方,脑袋里昏昏沉沉,没心思去想这些糟烂事儿。
沈怀夕挨着床边坐下:“没曾想王阁老清高了大半辈子,临了他的儿子却想当凤凰。”
杨柳没接话,他把头靠在聂锦谦腿上,伸手拽过腰封上的玉佩来玩儿。
“得想办法把那玉佩拿回来。”沈怀夕喃喃着。
他给杨柳盖好薄被,“你安稳睡一觉,我去给你买些吃的。”
买了一大堆吃食回来,沈怀夕路过后院厨房,看见矮缸里有几尾鲜活的黑鱼,厨房的伙计弯着腰,正一筐筐卸着新鲜蔬菜和山珍,菜根上还带着湿泥,明显是刚从地里摘得。
他跟管事的交涉几句,撸起袖子进了厨房。
新鲜的黑鱼,配上藕尖小葱和青虾,正好做一道清蒸鱼。
王凯像道冤魂一样飘在空中,静静看着这一切,一双拳头攥的咯咯作响。
原来,他和杨柳的缘分,从上一世就已经开始了。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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