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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沈怀夕对着杨柳挑了挑眉,示意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谢谢。”杨柳也跟着对服务员道了谢,接着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关门声响起,沈怀夕夹了一筷子锅包肉,杨柳喝了一口山楂茶,低头猛扒米饭。
这俩人是真的饿了。
等到另外两个菜一起端上来,服务员直接把送的果盘也一起端上来了:“菜已经上齐了,二位慢用。”
俩人十分默契地一起道了谢,又十分默契的一起盯着服务员关门出去,然后一起埋头扒饭。
杨柳甚至忘了自己来找沈怀夕的初衷,她现在只记得自己很饿。
学校里,王凯一行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替换的桌子,又“吭哧吭哧”直接抬着桌子去了校门口。
张政君那一摔其实并不要紧,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腰有点儿疼,他没放在心上,依然跟着王凯和林康来回搬着桌椅。
等到搬起一个比较沉的长椅的时候,他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直挺挺晕了过去。
抬着长椅另一边儿的王凯没防备,冷不丁地被他一拽,脑袋直直磕在了一旁的桌角上,直接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他站在一辆马车前,刚睁开眼的眩晕感还没有消失,害得他差点儿又一屁股坐回地上。
眼前的人和物都是灰扑扑的颜色,吓得王凯打了个冷战。
他这是在地府,还是在什么别的地方?
一辆青灰色的马车失了控,整个车厢撞在了马车上。
王凯被挤到一旁,觉得自己的五感都有些恍惚,他不像是活在现实世界,更像是在旁观什么人的记忆。
跟在马车旁边的家仆一心护主,被挤在缝隙间压成了肉饼,脸上青了一大块儿。
饶是这样,马车里的人还是晕了过去。
王凯恍惚之间,听见那马车里的人再喊自己的名字,他没顾得上旁人,抱起那个人,进了路边一家医馆。
里面的大夫正打算走,下楼梯的时候又被王凯堵了回去。
“这是怎么搞的?”她看了看王凯怀中女子的身上,没有外伤,又搭了脉。
还好,只是被重力激荡的晕了过去,人没事儿。
“虽然没有大碍,却是不能再坐车回去了,现在是没事儿,可要是颠簸上一路,那可就说不准了。”
见她说的严肃,王凯把人搂在怀里不放,打发那家仆去客栈要了三件上房,今晚就住在这里了。
把人安置好,王凯又折回马车旁。
有个声音在他耳边说道:“那青灰色的马车,是摄政王府上的。”
摄政王?
王凯只觉得头疼,他的脑海中忽然涌进来一段奇怪的记忆。
他记得车里坐的,是先荣平王的侧妃,荣平王身死之后,她成了寡居的妇人。
乌泱泱一片家丁仆从围在马车旁,摄政王亲自赶了过来,把那个女子抢过来,搂在胸前。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摄政王口中念佛,“人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撞人的好像是那女子母家的表亲,两拨人见了面,一通行礼、客套、互相赔罪。
谈笑吵嚷间,那表亲中的一个表哥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表妹说要给我个玉佩当信物,正隔窗递着,谁料马车竟撞倒一起了。”
声音不大,可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看热闹的百姓听见了,路过的夫人小姐听见了,拄着拐杖的老人,和匆匆赶来的摄政王,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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