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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点饼屑被吃掉时,他的手指传来温热的触感——小狗正用舌头轻轻舔舐他掌心的伤痕。
“嘁——”不死川实弥轻轻揉了揉小狗的脑袋,粗糙的掌心触到柔软的绒毛时,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脸上的戾气消散了几分。
小白狗享受地眯起眼睛,用头顶蹭着他布满刀茧的手。
“倒是会撒娇。”他低声说着。
听到他的话小白狗却像是得到了莫大鼓励,欢快地在他膝边转着圈,最后干脆咬住他的裤脚轻轻拉扯。
“喂,松口。”不死川实弥故作凶狠地瞪眼,小狗却呜呜叫着摇尾巴,黑亮的眼睛里映着他难得无措的模样。
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死川实弥迅起身,裤脚从小狗嘴里滑落。
他最后瞥了眼那个还在原地摇尾巴的小家伙,紧抿的嘴角不自觉地松动,流露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
“笨狗。”他低斥一声,然后便转身大步离去。
小白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尾巴仍在欢快地摇摆着。
暮色渐浓,梓在廊下为小白添置水时,却现它的食碗里还剩下大半。
“嗯?”她轻轻歪头,看向正在角落与一只球玩耍的小白。
小家伙看起来精神十足,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她俯身摸了摸小白的肚皮,圆鼓鼓的,显然是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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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梓将它抱到膝上,点点它湿润的鼻尖,“老实告诉我,今天是不是有哪个孩子偷偷喂你吃零食了?”
小白自然不会回答,只是伸出舌头欢快地舔了舔她的手指。
“你这调皮的小家伙……”梓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然后与它玩作一团。
自那以后,每逢不死川实弥前来参加会议的日子,小白仿佛能预知他的到来,总会提前蹲守在他的必经之路上。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时,小白就会竖起耳朵,欢快地摇着尾巴小跑过去,亲昵地蹭着对方的裤脚。
而不死川虽依旧板着脸,却会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由着这小家伙亦步亦趋地跟在身侧。
偶尔,他还会在无人注意的转角处蹲下身,将带在怀里的点心掰成小块,一口一口的喂给它。
“小白!”
梓看着在窝里瘫成一小团的狗狗,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这些天还是没有找出那个“神秘投喂人”。
每隔几天小白回来就不吃,梓还以为是小白不喜欢,所以她换过食谱、调整过份量,甚至特意吩咐厨房做了更精致的餐食——小白果然吃得津津有味,分明是合胃口的。
可明明计算得刚好的食量,小家伙竟还是吃撑了。
此刻它正有气无力地趴着,耳朵耷拉,连最爱的玩具放在爪边都懒得抬眼。
“真是个小傻狗。”梓轻叹一声,小心将它抱起来。
最终,这一人一狗还是去了蝶屋,在香奈惠带着笑意的注视下,小白被喂了一勺深褐色的苦药。
看着小白被苦得直吐舌头的委屈模样,梓轻轻点着它湿润的鼻尖:“下次还敢贪吃吗?”
小白出细弱的呜咽,把脑袋埋进了她的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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