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神堂内死寂无声,只有火塘灰烬中偶尔爆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三人急促未平的呼吸。汹涌的蛊虫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出现。祭司婆婆佝偻却威严的身影立在面前,那双幽绿的眼眸死死盯着阿丑(萧镜璃)手中的骨簪,浑浊的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之前的杀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灼热的急切与难以置信的追忆。
“丫头……这簪子……你从何处得来?”祭司婆婆的声音沙哑颤抖,重复着问题,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蛇形木杖,指节白。
阿丑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腔。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措手不及,但她敏锐地意识到,这枚苏嬷嬷临终所赠的骨簪,或许是绝境中的一线生机!她强压震惊,迎上祭司婆婆的目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回婆婆,这簪子……是京城静思苑中,一位姓苏的老嬷嬷临终前交给我的。”
“苏……苏嬷嬷?”祭司婆婆瞳孔猛地收缩,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仿佛被某种巨大的情绪冲击。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阿丑面前,幽绿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看清她的灵魂:“她……她怎么样了?她……可还活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希冀与恐惧。
阿丑心中一痛,黯然摇头:“苏嬷嬷她……为了护我,已遭奸人毒手……”
“死了……她果然还是……”祭司婆婆眼中那丝微弱的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切入骨的悲恸与一种仿佛尘埃落定的苍凉。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恢复了几分古井无波的深邃,但看向阿丑的目光却复杂难言。她不再看那骨簪,而是仔细端详着阿丑的脸,尤其是她的眼睛,仿佛在寻找某种熟悉的痕迹。
“你……姓萧?”祭司婆婆忽然问道,语气带着某种笃定的试探。
阿丑浑身一震!她从未对外人提及自己的姓氏!这祭司婆婆如何得知?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同样惊疑不定的灰衣人(莫问弟子),随即重重点头:“是,晚辈萧镜璃。”
“萧镜璃……镜璃……”祭司婆婆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更深的复杂情绪,“果然是你……难怪……难怪苏姐姐会把这‘守心簪’交给你……”
守心簪!这骨簪果然有名字!而且祭司婆婆称苏嬷嬷为“苏姐姐”!她们果然相识,而且关系匪浅!
“婆婆,您认识苏嬷嬷?这簪子……”阿丑急切地追问,心中充满了巨大的疑问和一丝隐隐的希望。
祭司婆婆没有直接回答,她缓缓转过身,走向那幽深的神龛,背影在跳动的幽绿光芒下显得格外孤寂沧桑。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神龛上那块被黑布覆盖的物体,声音飘忽而遥远:“很多年前……那时,老婆子我还不是雾隐寨的祭司,只是一个跟着师父学蛊的普通苗女……因缘际会,曾随师父入京,见识过天朝繁华,也……结识了你母亲先后身边那位沉静睿智的掌事宫女,苏芷兰。”
苏芷兰!苏嬷嬷的全名!阿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祭司婆婆继续道:“苏姐姐待人至诚,与我性情相投,虽身份悬殊,却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她深知宫廷险恶,先后仁厚,却难防暗箭……她曾忧心忡忡地对我提及,恐有巨变……并将这枚以灵犀角制成的‘守心簪’托付于我,言道若他日京中生变,她遭遇不测,可凭此簪相认,护持该护之人……”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阿丑,幽深难测:“她说的该护之人,想必就是先后血脉,萧家遗孤,也就是你,孩子。”
真相如同惊雷,在阿丑和灰衣人心头炸响!这枚看似普通的骨簪,竟是苏嬷嬷与祭司婆婆之间跨越南北的信任凭证!是托孤的信物!祭司婆婆,竟是苏嬷嬷预先布下的一着暗棋!
阿丑泪水瞬间涌出,是震惊,是感动,更是对苏嬷嬷深谋远虑的无限哀思与敬仰!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婆婆!求婆婆救我!救慕容公子!我们身负血海深仇,被奸妃党羽一路追杀至此,只为揭露真相,为先帝先后、为太子、为慕容家讨还公道!”她将怀中血诏令牌取出,双手奉上,“此乃先帝遗诏,铁证如山!”
祭司婆婆看着那浸染鲜血的令牌,眼中厉色一闪而过,她接过令牌,摩挲着上面的血字和玺印,久久不语,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冤孽……果然是她们……‘凝香’祸国,其心可诛!”
她将令牌还给阿丑,目光变得坚定:“苏姐姐既将你托付于我,我自当护你周全。隆卡那边,有我担着,他不敢动你。”她顿了顿,看向灰衣人,“莫问的弟子?你师父可好?”
灰衣人躬身行礼:“家师已仙逝多年。晚辈奉命,护送萧姑娘与慕容公子。”
祭司婆婆微微颔:“鬼医一脉,亦正亦邪,但重信守诺。你既相助至此,便是缘分。”她话锋一转,语气凝重,“不过,你们闯入神堂,已惊动寨中不少人。隆卡受外人蛊惑,一心维护寨子安宁,不欲卷入外界纷争,对你们的存在本就忌惮。如今……恐怕难以善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就在这时,神堂外传来隆卡寨主浑厚而带着怒意的声音:“母亲!为何阻我拿下擅闯禁地之人?!”
祭司婆婆冷哼一声,扬声道:“隆卡,进来!”
木门被推开,隆卡寨主带着几名心腹大步走入,脸色铁青。当他看到跪在地上的阿丑和站在一旁的灰衣人,尤其是祭司婆婆手中拿着的骨簪时,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母亲,这是何意?此二人擅闯神堂,罪不可赦!”隆卡沉声道。
祭司婆婆将骨簪示于隆卡面前,声音威严:“隆卡,你可认得此物?”
隆卡仔细看去,脸色骤变:“这是……‘守心簪’?!传说中的信物?怎会在此女手中?”
“此乃故人所托,持簪者,便是雾隐寨世代需守护的贵人!”祭司婆婆目光如炬,逼视着儿子,“隆卡,你身为寨主,莫非忘了祖训?忘了当年我师与你父的约定?”
隆卡脸色变幻不定,显然内心剧烈挣扎。他看了看阿丑,又看了看母亲不容置疑的神情,最终咬牙道:“母亲!祖训不敢忘!但如今寨外局势复杂,京城来人势大,我们若强行庇护他们,恐为寨子招来灭顶之灾!”
“愚蠢!”祭司婆婆厉声喝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贵妃党羽狼子野心,若让他们得逞天下,你以为偏安一隅的雾隐寨能独善其身?护住先帝血脉,揭露真相,才是真正保全寨子之道!”
隆卡被母亲斥责,面色难看,却不敢反驳,只是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祭司婆婆放缓语气,却带着更深的力量:“隆卡,此事我自有主张。你且退下,约束寨民,不得再为难他们。京城来人,我自有办法应付。”
隆卡深吸一口气,深深看了阿丑一眼,目光复杂,最终躬身道:“是,母亲。”他挥手带着手下退出了神堂,但空气中的紧张感并未消散。
祭司婆婆转向阿丑和灰衣人,神色凝重:“你们暂时安全了。但隆卡的顾虑不无道理,寨内并非铁板一块,京城来的爪牙也不会善罢甘休。你们需尽快离开此地。”
“可是慕容公子他……”阿丑急切道。
“那个慕容家的小子……”祭司婆婆沉吟道,“石锋带他走的路线,我知道。那悬崖下的山谷有一处隐秘洞穴,可暂避风头。我会派人暗中接应,送他们与你们汇合。”她看向灰衣人,“莫问的弟子,南疆凶险,前路漫漫,你可知他们真正该去往何处?”
灰衣人目光一闪,沉声道:“焚香塔,赤炎石。”
祭司婆婆眼中精光暴涨,缓缓点头:“果然……‘凝香’之源,巫蛊之秘,皆系于焚香塔。但那地方……是南疆禁地中的禁地,九死一生。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吗?”
阿丑与灰衣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然。
“准备好了。”阿丑斩钉截铁地说道。为了真相,为了复仇,为了……那个与她生死与共的人,刀山火海,她也要去闯!
喜欢凰权陷落:我的囚笼与王冠请大家收藏:dududu凰权陷落:我的囚笼与王冠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般来说,急诊的救治方案不见得多么复杂,也不需要进行什么太大型的手术,对于一些病情危急的患者,和西医的急救一样,都有一套自己的应对措施,急诊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保证患者的生命延续,为后续的治疗赢得时间。针对不同的患者,或内服药物或针灸或止血,采取不同的办法。说起来简单,但是真要做起来那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特别对于中医来说,急救手段虽然很多,但是针对不同的情况采取不同的手段,这考究的不仅仅是医生的随机应变能力,还有根基诊断等等。有人说,急诊科的医生不一定需要某一项领域多么顶尖,但是必须懂得多,说穿了就是百事通,大杂烩,你什么都要懂才能做急诊。急诊,首先就是辩证,搞清楚病因,对症治疗,在治疗的时候急诊的风险甚至要比后续治疗大得多...
季司深任务世界遇上了白莲花怎么破?那当然是走白莲花的套路,让白莲花无路可走!当白月光在霸道总裁面前哭惨堇年,我知道,我只是他的替身,你去吧,我爱你,所以没关系的。不,深深,我爱的是你。当白莲花在残暴王爷面前撒娇王爷,深深想要王爷抱抱亲亲举高高,你不准对别人亲亲抱抱举高高!嗯,只对你。后知后觉...
可当他看清来人时,才发现是段之妍。姐?段知许愣住了,你不是在国外旅游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段之妍穿着一身利落的西装,踩着高跟鞋大步走了进来。...
女穿男,日常系列孤儿李菲一不小心穿越了,没事,这年头流行穿越但是变成了个男娃娃,没事,呃还是有点事的,得习惯习惯头上有几个哥哥。太好了,这么多大腿,抱谁比较好呢目标是当个闲散王爷,没事养个花遛个狗,逛个小街,喝个小酒,想几点起几点起,想几点睡几点睡,这么一想还真是美滋滋啊...
附本作品来自书互联网,禁止转载!!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网游之欢乐搅基作者冰夏雪席洛宁是娱乐圈大神,是个快奔三的同志。事业有成,只是感情还处于空窗期。无聊时玩游戏碰见自己初恋,两人在日常相处中再续前缘。又跟一群热爱搅基的少年,每天过着热热闹闹欢乐搅基的游戏生活。PS作者热爱网游,特别对键盘网游情有独钟。此乃作专题推荐冰夏雪娱乐圈网游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荆棘岂是归途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余岁安顾廷舟是作者香芋奶芙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安安,你真的想好了吗?对,哥哥,我想注销这里的一切身份信息,我想回家。余岁安是一个孤儿,但是幸运的是她被顾家小叔叔收养了。他们在一起十多年,小叔叔对她无微不至,有求必应。她有一点不舒服,他都紧张到不行。她难过,他会比她更难过。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爱她深入骨髓。但只有她知道,他出轨了。她最最重要玉牌,被他亲手送给了情人。专属于她的大师定制婚纱,也被他的情人抢走。甚至,他已经不再偏心于她。这一瞬,她懂得了,她应该为自己而活。而不是成为顾家小叔叔的附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