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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挽月脸上闪过悲伤。
“阿影,”她贴近林疏影耳边轻声说:“陪我去说说心里话,我爹娘他们都死了,但萧府这样子都不准我悼念,我没人诉说,唯有你,你是我最好的闺中密友。”
林疏影迟疑了一点,或许从她这里能得到一些什么信息,她点头,“那好,走吧。”
她跟早就到她身边像保镖一样站着的霍远铮打了一声招呼,“小四,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先玩玩看看。”
“那你早点回来,我们也好早点回去。”霍远铮有些不情愿地说。
“好的,我很快回来。”她摸着他的手安抚着。
赵挽月的眼神望着远处,好似没看到他们之间的互动。
到了新房,她真的泪如雨下,“阿影,你这亲事给了我,看我现在过得多凄惨,这院子里就清秋一个婢女,萧玦也不进这个院子,你高兴了吧?”
林疏影一听这话,就知道赵挽月这人丝毫没有改变,她设计抢的婚姻,现在不幸福又怪别人给她的。
她出言讥讽,“你这说词好像不好的生活是我给你的一样,千万别这样说,当时我可是没同意退婚的,是你找太后赐婚了,我在宫中血都流了那么多,比你凄惨多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看你现在没伤没痛的,还穿着这么喜气,说起来,你生活好还是不好,真跟我没多大关系。”
她转了话题,“我跟你来,也只是你信上说你一家人死了,为了逼迫我来参加萧家的春日宴,你连自己父母都咒,你为人实在太差、太不孝了!”
这又戳到了赵挽月的痛处,她歇斯底里起来:“就是死了,就是死了!你怎么就不信我呢,你以为我愿意穿着这么喜气吗?”
“怎么死的,”林疏影追问,“你倒是说清楚一点啊,怎么突然就一家人都死了呢?
“就是在颖水河里船翻了。”赵挽月是真哭得肝肠寸断。
林疏影脸上满是同情,拿起桌上茶壶,倒了两杯茶水,一杯递给赵挽月,一杯自己拿着,“你喝口水,详细给我说说。”
赵挽月满脸泪水,接过杯子,一口喝了。
林疏影也端起茶杯喝了,立刻,她扶着头,瞪着赵挽月,“你,你的茶水”话没说完就趴在了桌上。
赵挽月有点奇怪,茶水没问题啊,但随即她也扶着头,“茶,茶水,有问题”问题两字都没说出口她也趴下了。
林疏影却猛然睁开眼,走到门口打开门,对清秋说:“你去叫一下萧公子来。”
清秋迟疑地说:“县主,奴婢以前去叫过,可公子不会来”
“你就说是我叫他来的,他一定会来!”林疏影满脸肯定,“去吧,他绝对会来!”
清秋伸头朝房间里看了看,林疏影不耐烦了,“你去不去?不去我走了,你家少夫人怪责下来,打死你就不关我事!”
“我去!”
清秋迈开脚步,她一直贴身伺候赵挽月,知道这段时间来,赵挽月每天骂林疏影勾引萧玦,说萧玦对她余情未了
这下又没听到赵挽月制止的声音,于是她快去走了。
林疏影对紫烟说,“你在这里看着一点,不让人进去,我去去就来。”
她飞快朝外走,拐进一道回廊,看见一间房门衣袂闪了一下,她立刻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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