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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和萧武德很快就到了。
安散郡王妃看到萧玦那俊美的容颜,很满意地和他们告辞离开。
萧夫人急忙把赵挽月和林疏影又赌十万两团扇题字的事情一说。
萧武德气得直接骂起来:“她这个扫把星,又来败我萧家财,阿玦,留她何用!”
萧玦眉头一下子紧锁,“她糊涂了,又搞这个事情。不过,爹,你可别动她!”
萧武德泄气的叹气,“哎,那这十万两?”
萧夫人忙说:“赶紧去制止吧,或许还能取消。”
三人也朝女子玩乐的地方走去。
可是已经晚了,团扇已经完成,两把团扇已经被萧家婢女用端盘端着,上面盖着红绸,也不知道哪把是谁的。
女子一窝蜂的跟在后面正往东园去。
林疏影笑道:“两位萧大人,萧夫人,你们来得正好。我们在团扇的题字比试已经完成,现在端着去给范夫子他们评出哪一把团扇上的字更好。”
她又提醒了一句,“萧夫人,本县主和萧少夫人赌了十万两,我的已经在这里里。”
紫烟从袖带里拿出一个钱袋,鼓鼓囊囊的,递给林疏影。
林疏影接过后晃了晃袋子,“这里是本县主一千两一张的银票,一共一百张,请萧夫人帮萧少夫人的拿出来吧。”
萧武德夫妇脸色铁青,萧玦脸色虽然平静,但是眼神里也满满的不悦。
萧夫人声音都变尖锐了,“云涧县主,就这种增加趣味的比试,有这么大的赌约是不是有些误会啊?有误会就取消好了,赌钱会伤感情。”
林疏影摇头:“没误会!我们还签了契书,按了手印。”
后面的女子们也叽叽喳喳的开口说起来:
“没有误会啊,云涧县主开始不肯比,是萧少夫人逼着她比的。”
“萧夫人,你们也不用担心啊,现在还不知道谁赢谁输呢。”
“是啊,少夫人的字不一定会比云涧县主的字差。”
“这个赌约我们都是见证,很公平的。”
萧玦也没再多说,他只是对萧夫人说:“娘,你去我书房拿十万两来。”
萧夫人应答一声走了。
他们一行人继续往东园去。
范夫子听了要他评比团扇上林疏影和赵挽月的字,立刻来了精神。
他随手掀开一块红绸,拿起团扇,念了起来:
“素纨轻展墨痕新,点破东风第一春。
莫道簪花输气骨,柔毫写尽五湖云。”
“好诗!”他大声说,“起句中‘轻展’二字带出女子执扇的优雅姿态,而‘墨痕新’则暗含笔力清新,不落俗套。”
承句、转句、结句都评价了一番。
最后总结:“这诗气韵生动、笔意开阔,既有女子书法的柔美,又不失文人风骨。”
赵挽月提醒范夫子:“先生,不是评价诗,是字!”
范夫子不高兴了,“老夫会评说,需要你提醒吗?碰到好诗老夫就喜欢品赏一番。碍你什么事?”
青琅学院的山长都怕了的范夫子,他对赵挽月哪里会留情面,直接怼死赵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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