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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沐言厉声说:“你这是想干什么?”他心中警觉,觉得高昆这样是来者不善。
赵母却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不是保护月月的吗?她还好吗?”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还是很不舍的。
高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好像笑也好像只是咧嘴,“少夫人很好啊,今年她就要生孩子了,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不是公子的!”
他脸上满是自豪,满脸畅快。
一直以来,他的喜悦只能一个人独享,很是憋得慌,现在终于有人分享他的喜悦了,他确实很开心。
但小船上的赵家人却一个个目瞪口呆,除了小孩子不懂事,他高兴地说:“姑姑要生弟弟了,我要做哥哥了!”
赵沐言最先回过神来:“你胡说,如果真是这样,萧玦不可能让你活着!”
“呵呵,”高昆笑起来,“公子是有大理想的人,赵挽月配不上公子,只能配我这种人。我和你们的女儿是天生一对。”
这种畅所欲言的感觉仿佛让他回到了东峰山寨的日子,实在是全身都在快乐的叫嚣。
他真是不忍心下手!是他爱的人的家人!
赵沐言真是气得浑身都颤抖,他怒吼着质问:“我的伤是不是萧玦要你弄的。”
高昆是知无不言,点头,“对啊,他要你的位置,不弄伤你他怎么上呢?”
“无耻至极!”赵沐言开始就是这样猜测的,但猜测和被证实是两回事。
他胸口痛得就像是要裂开,额头上冒着冷汗。
高昆好像并不介意他骂,又冒出一句:“告诉你们,赵雄的头是被我下令让人砍了下来的。”
“你是东峰的土匪!”赵沐言惊叫一声!
“没错!田大榜就是老子的化名!”
“观儿快跑!”赵沐言下意识地大喊。这样的秘密的都能告诉他,那今天是想要杀他一家了。
高昆哈哈一声,“岳父,你真是糊涂了,水中央,往哪里跑呢?往水里跑?”
他猫耍老鼠一般的戏谑着,“不过也是,你们都要往水里跑,看,一家人整整齐齐的,黄泉路上不孤单。”
“不”
船已经侧翻,一家人大大小小都掉进了水里,赵观和赵沐言都会水的,但两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不会水。
赵沐言伤没好,冰冷的河水刺激得他浑身哆嗦,虽然会水,但此刻勉强自保都有点困难。
赵观抓住了身边的妻儿,被惊慌失措的妻儿紧紧搂着,他连动弹都困难。
突然他头上一痛,眼前黑,昏了过去。
赵沐言惨叫:“观儿!”看着赵观一家三口沉了下去,他厉声咒骂,“萧玦,我咒你不得好死”
最后一字是在水中说出来的,他的头被人死死按住了
高昆看着一家五口全部沉入了水底,他看了看灰蒙蒙的河面上,岸边都看不清,他脸色狰狞:“痛快!又可以杀人了!”
又对着水面碎碎念叨:“看看,老天都想要你们死,搞了这么一个细雨蒙蒙的天气,要不然到了颖水还不太好下手!一家人在一起,一路不孤单,挺好!”
他身体一翻,人就在水面失去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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