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摩挲那两行字迹——"太原失,则长安危;暗桩动,则局破矣"。 这清瘦如竹枝的笔锋,和她初穿时系统赠予的《平叛策》简直如出一辙,连"局破"二字末尾那抹微挑的笔锋都分毫不差。 "三个月前我亲手烧了它。"她突然开口,声音涩。 书斋里的炭盆还剩些余温,灰烬里那截未燃尽的信笺正在蜷曲,像条垂死的黑蛇。 王敬之刚端起的茶盏顿在半空,青瓷与案几相碰出轻响;杜鸿渐原本在翻找密信的手也停了,抬头时眉峰紧拧。 苏婉儿猛地转身,从书架第三层抽出本《唐律疏议》。 书脊因频繁翻阅有些松脱,她却熟稔地翻到夹着绢帕的那页——那里压着她初穿时抄录的《平叛策》草稿,墨迹已有些泛旧,却与残页上的字重叠得严丝合缝。"笔锋、用典、连'则'字的转折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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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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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使他们走到了一起,等到好不容易有情人终成眷属后,突如其来的真相打破了这份美好。他说打我也好骂我也好,甚至对我开枪都行,但是不要离开我。可是她怎忍心你是我最爱的男人,我舍不得!可是阿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