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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水溶不仅将庄子留给了大长公主,还留了一些不愿意离开京都的人手。
现如今林岚玉这个旧主到来,虽说庄子上的人起先有些惊讶。
但大长公主一向疼爱晚辈,林岚玉此番来庄子上休闲,又是大长公主早就安排好了,特意让她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来散心的。
这些人瞧见自家旧主,自是欢欢喜喜的,将事情按照林岚玉的喜好,安排的妥妥当当。
再加上这些日子下来,林家几个小姑娘们的“游学”也进行的差不多了。
林岚玉干脆让她们也跟着自己一起来了庄子上。
也不必忙着继续学业,只将她们这一路上的游学所得,尤其是在京都这段时间的收获,认真总结一番,写个文章交上来。
林岚玉让她们写的文章,自然不讲究什么规矩制式,通俗易懂就行。
主要是瞧一瞧她们最近到底都有什么收获心得,这一路上有没有细心观察,认真学习。
也瞧一瞧,她们几个人里有没有哪个很有经商天分的。
毕竟天分这个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强求不来。
她虽然有心自己培养一些人手,不能总是薅自家哥哥的羊毛,但也得悉心挑选合适的人才。
而且,早些判断出来她们在这方面合适不合适,也方便不合适的人早些另做打算,不必蹉跎。
林家的几个姑娘们倒是一个个都十分听话懂事,得了林岚玉的话,虽说林岚玉并未限制她们的自由,但几个姑娘们平日里也大多待在屋里埋头翻看资料,整理笔记,亦或者聚在一处互相探讨一下彼此的看法想法,并不贪玩。
但林岚玉自己却不是个在庄子上安分得住的,时常带着惊蛰她们四处跑着玩,有时候还要到附近皇家猎场上去打猎两天。
这日子过得,只能说果然比当初有穆晚秋和林黛玉压着的时候,要潇洒恣意的多了去了。
让京中那些不死心,仍然暗中打探她这边消息的人,听得又眼热又无奈。
毕竟,林岚玉过去这一两年里,到处游玩的事儿,也不是什么秘密,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大概是瞧出来林岚玉当真只是个贪玩的小姑娘,不是为了避开风头,才刻意做做样子。
甚至除了每隔一段时日进城陪陪大长公主这位长辈外,林岚玉平日里压根儿懒得进城,更别说进宫了。
反倒是宫中与朝堂之上,日子依旧时不时都有新精彩。
渐渐地,那些人便也懒得一直盯着林岚玉这边,将注意力从林岚玉身上移到了他们认为更重要的目标是去。
林岚玉也确实是在都已经到了京郊第三日的时候,才从秋文韵送来的书信上,知晓了皇帝那家伙疑心病又犯了,不知道怎么想的,又盯上了自己的事儿。
甚至知晓了那些人仍旧没有放弃她这个“极好的拉拢对象”,只是碍于林岚玉待的那是大长公主的庄子,一般人轻易不敢登门,才被她避开了。
林岚玉有些不耐烦,但想到自己确实一直也没把自己想撬墙角的心思藏着掖着半分,人家皇帝防着她点儿,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
林岚玉又迅自己哄好了自己。
算了,反正她也确实贼心不死,正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多滞留一段时间。
既然这样,陪她这堂兄演一演戏,也行吧!
只是,林岚玉自己没将这事儿当成多大的事儿,天天逍遥自在的,但远在见的卫文清和远在北疆的水溶,可就不干了。
不仅很快将催林岚玉老实回家的书信送到了林岚玉手上,甚至连皇帝那里,都收到了水溶状似“问候”,实则就差没直接问皇帝,我妹妹这是做了什么坏事不成,怎么的就被您给扣押住了的来信。
皇帝对水溶这个堂弟的观感复杂,但却不得不承认,不管是林如海还是卫文清,都是皇帝十分看重的人才。
尤其卫文清,虽说昔日曾是水溶手下的一员大将,但因着他外祖父的那层关系,与皇帝之间,也还是有些渊源的。
且卫文清天资聪颖,能文能武,偏又毫不留恋权势,一心只想自由,即便是对唾手可得的东西也能毫不犹豫的说放下就放下。
不管是昔日秦魏文身上的光环,还是卫文清在镇北军中闯荡下来的功绩,他都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最妙的是,这还是个情圣,跟他昔日皇叔一样的恋爱脑,但显然比他那个皇叔更好掌控。
这样的人,皇帝用起来,总归还是比对着自家堂弟要放心的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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