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长安闭上眼,等着一切的结束。可渡厄刃迟迟没有如他预想落下,连丁点儿疼痛都没有。
他睁开眼,只见那人怔在原地眼角抽动,不知感受到什么竟跪倒在地,渡厄刃也脱了手,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沈长安半撑起身子,看着这景象憋了半天,道:“你干什么?要讹我?”
话音刚落,渡厄刃已经又摇摇晃晃地漂浮起来,缓慢小心地冲着沈长安贴近,而后像是知道自己刚刚做错了事,安安稳稳地在他脚边躺着。
沈长安不明所以地伸手去拿,只一碰,瞬间宛如上万细针扎在他体内流窜,有股陌生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誓要把每寸皮肉都撕裂。痛感又强又如网密布,惹得他浑身痉挛不已,瘫倒在地。
……他娘的,怎么回事,这刀今天好像格外的不稳定,欠修理。
蒙面人见势不好,当即扶着墙壁勉强支撑身体,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迅速离开了。
林丘也因失去力量束缚后从半空中坠落,明明都死过一次,唇角却仍是溢出鲜血,昏迷不醒。他不再需要呼吸,胸膛就不会起伏,也不睁眼,不知道还会不会再睁开眼。
沈长安顾不得自己苍白的脸色,忙竭力挪动身体去查看,林丘的魂灵已经虚弱到极致,显然是撑不住了。阿祛即便能看得到林丘,也无法触碰到,所以还得靠他。
“长安。”
阿祛已经从损耗中恢复过来,掌心光芒尚未消散。见他状态不对便奔了过来,想搀扶他。
沈长安觉得阿祛人是挺好的,可惜尚且不太懂七情六欲,明明事是紧迫的,阿祛也是担心的,可从那平平淡淡的语气中就是听不出个急来。
沈长安摆了摆手,费力地把林丘横抱在怀里,拖着沉重脚步,再度踏上那些随时可能坍塌的楼梯,朝尽头那间房走去。
林丘在颠簸下终于从混沌中醒来,噙着眼泪害怕地问:“长安哥哥…我是不是…不行了?”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沈长安垂下头扫了一眼,把他抱得更紧:“别说丧气话,我可是神,神说你不会死,就不会死。”
林丘于是闭了嘴,可他实在觉得哪里都好疼,他不断调整,想找个舒服些的姿势。沈长安本就没多少力气,实在禁不住林丘这样动来动去,只得先停下来,朝阿祛递了个眼神:“你先上去,找点能用的东西,我们就住这里。”
阿祛点着头跑了几步,从另一边的房里拖来张还没被完全烧毁的木板床,又东拼西凑找了些铺盖,都搬进那个小小的房间中,乍一看上去倒和真住了人也没什么分别。
沈长安好不容易才把林丘带上二楼,放在床榻上。原先身体因渡厄刃而起的剧痛也如潮水般褪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胳膊酸胀感,抬一下他都龇牙咧嘴。
与此同时,沈长安感到有只手覆上他的左手手背。不是十指相扣,也没有握住手腕,只是从后轻轻地托着手背,拇指指腹摁在他掌心,只要他微微侧开手收拢五指,就能攥住那根手指。
沈长安不知道阿祛这都是从哪学的,有些意外地看了看他,顺势问道:“刚刚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阿祛摇了摇头。
沈长安道:“不是?”
阿祛答:“不知道。”
“……”
要说什么才最叫人恐慌,不是力量本身足够强大,而是谁也不知道这力量何时爆发,又能到何种程度。
“长安哥哥…”林丘茫然地喊出声,双眼却是没有焦距的。沈长安回过神来,率先察觉到不对劲,他伸出手,在林丘面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长安哥哥?”林丘没听到回应,就伸出双手紧紧捂着自己嘴巴,闷声道:“好黑……怕。”
沈长安自认对这小孩没什么感情,不过是为了早日完成任务,好能回去成神。
可这是个会在害怕时下意识喊长安哥哥的孩子,是会在意他听到哭声烦躁就忍耐天性的孩子,是会用没有温度的小手牵着他,生怕给他添麻烦的孩子。
在凡间多年,大家都只会对他说感谢,只有林丘会问,他们还能不能再见。
林丘这个孩子,和普通魂灵好像不太一样。
于是沈长安倾身上前,握住了林丘的手,看着外面天光大亮,口中却道:“你睡得太久,天都黑了,这里恰好没有蜡烛了,明日就看得到了,好不好?”
林丘闻言便不怕了,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长安说不出话,浑身都是发着麻的。他悄悄闭住了门,站在林丘曾经坠落的栏杆上,望着地面出神。
身后传来声响,是阿祛也跟着他出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痞帅厌世男|可冷可软女|双c双强|互相救赎夏至十六岁那年转学到临海遇见了一个少年,他叫盛野。少年轻狂狠戾,不可一世,是学校有名的风云人物。第一次见面,乌云遮住了太阳,可夏至一眼就看到了他。盛野问她我好看吗?毕业典礼上。盛野顶着一头蓝白双染,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盛野再次问她夏至,我好看吗?夏至好看...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魔教教主赵小猫作者长辰文案赵小猫的最大愿望,就是成为一个行侠仗义的侠客,然而一千度的近视打破了他所有的理想当他好容易穿越了,有了重新来一次的机会,却不料,被自己的爹卖入了魔教!从此,他踏上了苦逼的魔教教主之路。注定要和正派人士相杀相爱我要成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