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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直地盯着宋枕锦,一刻钟后,被子一掀,直接钻进了宋大夫的被窝。
一股药香袭来,叶以舒拿起宋大夫的手往耳朵上一放,隔了那魔音,舒服地喟叹一声。
然后……然后也不知是不是被下了迷魂药,竟然就这么迅速地睡着了。
宋枕锦睡得正深,察觉边上有点动静,眼皮下眼珠微微动了动。
想着屋里也没个老鼠喜欢的东西,又陷入深眠。
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细密的雨滴声像羽毛似地轻轻安抚着耳膜。
冷气透过门缝窗户飘荡进来,叶以舒只觉得身边有个滚烫的火炉,手脚并用紧紧缠抱着。
又香又暖和,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呢?
清晨,雨声渐落。
屋里地上的地铺上,厚实的被子底下,一人平躺,一人侧卧。
侧卧的叶以舒脸埋在宋大夫的颈窝,呼呼大睡着。狐狸眼紧闭,睫毛安静低垂,脸被被窝里的热气儿熏得红扑扑的,显得酣足不已。
院中忽然一声小儿吆喝,宋枕锦长睫一颤,缓缓睁开了眼。
习惯地平躺着等到意识清醒,却忽然觉得半边身子酸麻,颈边热气蒸腾。
他背脊一寒,冷着眸子侧头。
抓着被子的手正要掀开,却忽见哥儿散着长发蜷缩在他怀里,半边身子都搭在了他身上。
宋大夫活了二十多年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只瞬间,热气自胸口散发,从脖子到脸红了个透。
同床共枕
他浑身僵直,不敢动弹。
鼻尖是哥儿身上的香气,被热气烘开,熏得他脑中乱成浆糊。颈侧呼吸绵长,一看就是还没睡醒。
他胸口跟腿都被哥儿压着,缠藤一样攀附在他身上。
宋枕锦呼吸凌乱,瞥见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露出来一抹红,眼睛狠狠一闭,睫毛都还在颤抖个不停。
他就硬邦邦的如板砖一般这样躺了许久,久到人都快蒸熟了,才堪堪拉回智。
昨晚儿哥儿什么时候进的他被窝?
睡着滚下来的还是他自己钻进来的?
宋枕锦绷着身子出了一身汗,他长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微微动了动,试图起来。
但叶以舒手脚同时收紧,宋枕锦闷哼一声,只觉勒得极紧。
哪家哥儿有这样的力气。
他抬手,手被钳制。
动腿,腿被绞缠。
这下可好,全身上下只有脖子能动。
偏偏另外半边身子还在酸麻不已。
神思归拢,宋枕锦没了那股惊慌,他仰躺着望着屋顶,轻声道:“阿舒……”
叶以舒觉得恼人,使劲儿往宋枕锦颈窝藏。
宋枕锦一个文弱大夫,怎么是猎户哥儿的对手,被拱得脑袋偏了枕头,宋枕锦无奈极了。
他抬起脑袋试图挪一挪,脖子上忽然压来一个巴掌。刚好压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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