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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当做驴肝肺,救人还被说了一顿!
宋枕锦知道他恼了,抬步跟上。“我刚着急,言辞不当,还请阿舒大人大量原谅我。”
叶以舒充耳不闻,脚下走的飞快。
“阿舒……”
“阿爷都不行!”
宋枕锦哪知道哥儿脚程这么快,慢了几步就不见人影。他急急赶上去,路过医馆,想着自己这会儿还应该坐诊。
但叶以舒一人在县里乱走,又在气头上,怕他出什么事儿。
宋枕锦转脚进了医馆想告个假,就见药童过来冲着他耳语几句,然后眼神示意,让他去诊室。
宋枕锦心念一动,走到诊室门口,果真见红衣哥儿坐在他看诊的凳子上。
哥儿二郎腿翘着,身子靠在椅背,高高束起的墨发随意搭在一侧肩上,潇洒不羁。
手边又摆上一杯热腾腾的茶,好不悠哉。
“阿舒……”宋枕锦走靠近。
叶以舒抬眼看着他。
宋枕锦关了门,然后当着叶以舒的面儿拱手弯腰,端端正正给他行了个礼。
“宋某一时气急,口不择言,还望阿舒见谅。”
“嗯,原谅了。”叶以舒下巴一抬,“坐吧。”
宋枕锦以为还要多纠缠几下呢,结果哥儿就这么容易地同意了。
叶以舒放下腿,身子回正。
他盯着宋枕锦拧着眉心道:“要不然我教你一些拳脚功夫?你们这个行当万一出个事儿,没点保命的手段可不行。”
宋枕锦失笑道:“不用,今日这事我就遇到过这一次。”
叶以舒道:“人家可以无数次,但你命就一条。”
宋枕锦道:“多谢阿舒关心。”
叶以舒手一抬,道:“不用谢。”
“我出来这么久要回家了,你今日还要继续看诊吗?”
宋枕锦摇头道:“病人都被吓跑了,我跟你一块儿回去。而且药童说东家也让我回去压压惊。”
“行,那就回吧。”叶以舒将手边的茶杯推过去。
宋枕锦不解。
叶以舒道:“压压惊。”
宋枕锦唇角微扬,端了茶杯。
叶以舒就在这儿坐着陪着他把茶喝完,然后领着人去取了毛驴,他驾车,带着宋大夫回去。
又顺路带了些香料,才出了西边城门。
冬日的群山依旧苍翠,绵延起伏,将整个苍径县包裹在其中。
回去的路旁两边皆是山林,虽然寒风萧瑟,但浓重的林木香味儿沁人心脾。
这路上来往的车马不多,半个时辰兴许才能见到一两个。
叶以舒拉着缰绳,走得无聊了哼起了那毛驴小曲儿。
宋枕锦心神安定,心情不自觉地变好。他阖眼听着,唇角不自觉又勾勒出一抹笑。
安安稳稳回到宋家,天已经黑尽。
宋枕锦下厨做了一碗面,两人吃过就进了被窝。
今日两人已是疲惫,才躺下不久,正昏昏欲睡时,忽听一阵震耳欲聋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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