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命空港,晨光从高阔的穹顶玻璃间倾泻下来,把停泊区里忙碌的人影都镀上一层薄金。
休伯利安号静静停在那里,银灰的舰身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像一头刚从云海里降下的钢铁巨兽。
几道检修桥从甲板两侧伸出,工作人员正做最后的离港检查,脚步匆忙,却井然有序。
“休伯利安号改装完成了吗?”
雷电芽衣站在舰艏下方,仰头望着那艘陪她们走过无数战场的战舰,声音被风送到一旁工作人员耳边。
她仍穿着那身利落的作战服,太刀悬在腰间,只这么一站,便像已与这空港里所有的钢铁与晨光融在了一起。
“已经完成了,雷电芽衣小姐。”
工作人员停下手里终端,转身朝她微微欠身,“现在休伯利安号已经可以前往月球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压着点掩不住的骄傲,像在介绍一件由无数人日夜赶工才终于完成的杰作。
“嗯,那就好。”
芽衣点了点头。
她望着休伯利安号的舷窗,那上面映着一点点被切碎的云影,也映着她自己,安静而沉定。
月球。终焉。凯文。
这些词在她心里滚了一圈,最终被她稳稳按进最深处。
她刚要再问些什么,身后便传来一道极欢快、极不客气的喊声,像把整座空港的清冷都“啪”地一下拍散了大半。
“芽衣——!”
芽衣还没来得及转身,一个白发的影子已经风风火火地扑到跟前。
琪亚娜跑得脸都有点红,眼睛却亮得惊人,像只刚偷跑出笼的兔子。
她还没站稳就抓住芽衣的胳膊,又笑又叫,好像有满肚子话要倒出来。
芽衣任她抓着,只无奈地弯了下唇角,问:“布洛妮娅呢?”
“我在这。”
一道清越的嗓音从琪亚娜身后响起来,带着点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神气。
芽衣抬眼看过去,便见一个娇小的的身影不紧不慢地飘来。
布洛妮娅换上了一身蓝色的新装甲,线条比从前更利落,像把整个天空都裁了一角穿在身上。
她的银灰色长发在脑后束成一条马尾,在晨光里轻轻一荡,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刚刚被晨星加冕的骑士。
“布洛妮娅?你的装甲是哪来的?”
芽衣有些意外,上下打量着她。
布洛妮娅不等她问完,便挺了挺胸,脸上带着点压都压不住的得意,那模样倒真和从前抱着吼姆打游戏时有了几分不同。
“哼哼,这可是布洛妮娅和一个邪恶组织的干部殊死搏斗才获得的提升。”
她把下巴扬起来,马尾在肩后轻轻一晃,声音脆亮得像小石子敲在冰上,“现在的布洛妮娅,是真理之律者。”
“哦,真理之律者啊。”琪亚娜从芽衣身后探出脑袋,眨了眨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那你以前是假理之律者咯?”
布洛妮娅神气十足的表情僵在脸上。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只拿那双灰色的眼睛瞪着琪亚娜。
(???)
琪亚娜笑得更欢了,肩膀都在抖,就差原地转上两圈。
晨光落在三人之间,把她们影子的边角都烘得发软。
芽衣轻叹一声,抬手按了按眉心,嘴角却极轻极轻地弯了起来。
任重道远。
她想。
可眼下这片刻的喧闹,竟比任何战前动员,都更让人心口发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