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大家刚刚吃过晚饭,工人们大开着窗户,也不遮掩,光着膀子坐在宿舍里,打牌的,趴着写信的,洗好了衣服往外晒的,辛苦了一天,这是最难得的悠闲时光,欢声笑语,大声嬉闹,各地方言被风吹过来,他听得清清楚楚。
如果自己和肖立本都折在了海哥的手里,华盛倒了,这些民工兄弟明天该往哪里去?也许会垂头丧气地回乡,更多的则是辗转在深城的每一个工棚里,飘零似落叶浮萍。
他们来自五湖四海,背井离乡到深城来出卖劳力以养活家乡的亲人,不该因为上位者的决策失误而没有着落。
他想得出了神,过一会儿才意识到肖立本居然没回答,扭头不满地问:“不说话?觉得我过分?”
“没有。”肖立本闷闷地说,“我只是在想,如果是你发现了钢筋被偷换,你会怎么做?”
这句话把宁悦问住了,他张口结舌,一时竟然回答不上来。
报警?那是不可能的,宁悦自己上辈子就是在工地上讨生活的,他知道报警那是没办法的时候才能拿出来的最后武器,一旦报警,也就意味着和海哥彻底撕破脸,下场不会比现在更好。
忍气吞声就当没看见?肖立本都知道华盛的每一根钢筋都不能弄虚作假,难道他自己能容忍自己亲手盖的高楼是偷工减料的残次品?
“我……”宁悦刚说出一个字,赫然发现刚才还在扎马步的肖立本已经一甩胳膊,轻松地把两块砖拎在手里,就手放在墙角,回身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躯威压地俯过来,温热的嘴唇在他耳边一触即退,低声耳语:
“宁悦,你也会跟我一样,解决掉阿生的。”
肖立本笃定地说,黑眸直直地看着宁悦,两人呼吸相闻间,彼此的心跳也清晰可闻,以同一个节奏在跳动。
“那又怎么样?”宁悦平静地反问,“我现在不是追究你把事情搞砸了,而是问你为什么要欺骗我?”
他提高了声音,咄咄逼人地问:“我们两个从阳城出来的时候就说好的,要彼此信任!不能有秘密!今天早上,就在这个房间里,就在这张桌子旁边!你跟我说了什么?我那么信赖你,结果你瞒着我做事!你以为我知道真相之后会冲动?会杀人吗?!”
“你杀人,我就替你埋尸。”肖立本说得太过认真,让宁悦都愣住了。
他难得结巴了起来:“那个……肖哥,我开玩笑的,没有要杀人,不、不至于。”
肖立本凝视着他,黑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哑着声音说:“我是认真的,他们偷换钢筋,动摇的是华盛的基业,你不会放过他们,我出手处理阿生,是不想惊动你。”
他低头,主动拉起了宁悦的手握在掌中,掌心熨烫着宁悦的肌肤,一字一句地说:“你的手,不能沾上血,我来就好了。”
两人从阳城来到深城,只带着七八个工友和五百万资金,一路走到现在,变成身家几千万的建筑公司老板,其中经历过多少事,有没有动用过不见光的手段,他们彼此心里一清二楚。
别的不说,阳城汤山盘山公路上那堵突然出现的墙……
肖立本和宁悦早已经不是望平街大杂院里单纯善良,只知道卖力干活的两个小泥瓦匠了。
“好啦。”宁悦不适应地抽回手,肖立本的眼神太灼热,大手留在他皮肤上的印记像是被烙铁烫过,纵然离开了还深深地留在皮肤上,一直向上延续到他心里。
宁悦微微叹气,别过脸,决定把责任归属暂且放下:“事已至此,你有什么想法?”
肖立本斩钉截铁地说:“筹码都压出去了,得从海哥身上赢一把回来。”
这一点倒是和宁悦不谋而合,他眼睛里闪着幽幽的光,意味不明地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谁规定只有他拿我们的好处,我们不能从他身上薅羊毛呢?”
“所以那个娃娃屋?”
“盖!必须盖,而且要盖好!哄好海明珠那个小霸王,以后再向海哥开口,我们就有把握了。”宁悦狡黠地一笑,“物流啊……未来这可是重要的大生意。”
肖立本眼神柔和了下来,委屈巴巴地说:“我还以为你会怪我让利让得太爽快,又多了一笔支出……我都想好了,等这笔工程款下来,就给你买个大平层,装空调,开24小时地吹,你就不会热到每天夜里都踢我了。”
“我什么时候踢你?”宁悦笑骂,“都是你自己睡着睡着过来抱着我,这么热的天,你自己一身大汗,也不放过我对吧?我看不用买什么大平层,咱俩分房睡就行了,空房那么多呢。”
“那不行!”肖立本立刻否决,“分开睡影响感情,你刚才还说我们要彼此信任呢。”
宁悦被气笑了,用力推开他:“这两件事有关系吗?你让开点,一身汗味。”
“我马上去冲凉。”肖立本侧头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跑了一天,确实不好闻,他心里知道此关已过,还对宁悦挤了挤眼,“等会儿我凉快了,你可以抱着我睡,我不介意的。”
宁悦不屑地白了他一眼,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站起来了?说好扎马步半小时,一定要严肃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才行的!”
肖立本一想到墙角的砖压在自己胳膊上那么沉,头皮发麻,装作没听见,转身飞也似的溜了:“冲凉冲凉!睡觉咯!”
倪雨虹的图出得很快,宁悦拿着图纸又去拜访了海家,全程蹲着耐心地跟海明珠阐述了工程细节,又带着修改意见回来,如是几番,终于确定了最终方案,可以破土动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