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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栖云的四肢被皮革束带拉伸至极限,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态被高高吊起,全身赤裸地悬浮在冰冷的石床之上,如同一件等待最终献祭的活祭品。
她的口中被塞入了金属球,眼中也被黑色的布带所蒙蔽。
墨长老的精神已经彻底疯魔。
他绕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眼中闪烁着的是对“终极数据”的渴望。
他没有选择她身体的任何一处,而是绕到了她的身后,用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将自己那滚烫的欲望,悍然侵入了她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象征着绝对禁忌与羞耻的后庭。
那是一种纯粹的、撕裂般的剧痛,没有任何情欲可言,只有野蛮的扩张与占有。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他以沉重的节奏进行掠夺的同时,另一只手挥动起了浸过油的细长皮鞭。
鞭梢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抽击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火烧火燎的刺痛,却又巧妙地避开了任何能引生理快感的可能。
紧接着,一块浸湿的布巾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窒息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剧痛、羞辱、窒息……数种极致的负面感官体验,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交响乐,在她身上同时奏响。
墨长老的目的昭然若揭他要用最密集的痛苦,将她的精神彻底碾碎,从而在那崩溃的瞬间,榨取出最精纯、最庞大的灵气洪流。
这里没有欢愉,只有一场冷酷的、以痛苦为催化剂的化学实验。
墨长老在榨取完最后一丝药力后,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以为这具“过滤器”已经彻底报废。
几小时后,当他回来准备处理掉这具“药渣”时,却看到了神迹般的一幕
白栖云背上那些因束缚而产生的狰狞勒痕,此刻竟已停止渗血,伤口边缘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缓慢蠕动、愈合!
墨长老的呼吸瞬间停止了。他僵硬地伸出手,探向她的胸口。
那里,一颗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死寂的丹房中,先是短暂的沉默,随即爆出墨长老那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狂热、更加疯魔的大笑。
“完美!一个永不磨损的实验品!哈哈哈哈!”
他狂笑着冲到白栖云面前,双眼赤红,神态癫狂,“等着,我这就去我的‘珍宝室’,把那些我自己都闻之色变的‘上古奇珍’拿出来!我们将用你的身体,进行一场通往金丹大道的……终极实验!”
他转身,狂笑着冲出了丹房。因极度的兴奋和疯狂,那扇沉重的石门甚至没有完全关上,留下了一道能够决定生死的缝隙。
石床上,正在痛苦再生中的白栖云,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是从一片粘稠的黑暗中被强行唤醒的。
白栖云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双腿大开地跨坐在冰冷的木马之上,双手被皮革束带紧紧地反绑在身后。
身下早已麻木的私处红肿不堪,甚至还残留着未干的、屈辱的白浊,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带来一阵被腐蚀般的刺痛。
她就像一具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人偶,失去了时间感,也几乎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
直到石门外那道微光,如同一根冰冷的钢针,刺入了她的瞳孔。
门,开着一道缝。
逃?
这个念头只在脑中闪现了一瞬,便被她用绝对的理性掐灭。
一个双手被缚、全身赤裸、浑身是伤的凡人,如何能逃过一个炼气巅峰修士的追捕?
逃跑,是死路一条,或者比死更惨。
唯一的生路,就是在这间囚笼里,为即将归来的主人,布置一个完美的坟墓。
她的目光扫过整个丹房,最终,定格在墙角一个药柜中,那只装着朱砂的沉重瓦罐上。一个疯狂的计划,在她脑中成型。
从木马上下来,本身就是一场酷刑。
她只能用尽腰腹的力量,将身体向前倾,任由自己重重地摔在地上。
剧痛让她眼前一黑,但她只是咬紧牙关,没有出半点声音。
她忍着身后双臂被束缚的剧痛,用肩膀和后背力,艰难地爬到药柜前。
她用身体撞开柜门,然后侧过身,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笨拙而费力地将那只沉重的瓦罐一点点推到边缘。
指尖与粗糙瓦罐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哐当!”
瓦罐摔落在地,碎成数片,暗红色的朱砂粉末洒了一地。
她跪倒在地,像一只被缚的牲畜,用脸颊和嘴唇,一点点将那些粉末拱到丹炉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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