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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就有婊子无情戏子无义的说法,但这些人的无情无义又何尝不是付出了无数的血泪代价才得到的深刻教训,杨玉芬正是因为之前不明白这点才弄到自己伤痕累累,狼狈不堪,从此戴着厚厚面具做人的她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一个嫖客,不管对方说的多么天花乱坠,她也只当耳旁风,唯独在对自己儿子的时候,她才能小心翼翼的卸下沉重而冰冷的面具,自由的呼吸几口外界的新鲜空气。
不知不觉间想起了种种往昔,再看到儿子仅仅得到了那么点微不足道的承诺就如此满足和高兴,杨玉芬的心中便有着难掩的负罪感和愧疚感,儿子是那么的珍爱着自己,而自己却偏偏执着于人伦大防,宁愿让那些作呕下贱的臭男人玷污自己的肉体,也不愿意满足儿子那一点点卑微的幻想,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真想回到几年前的那个时候,别说是拿自己的内衣裤手淫了,就算是帮他口交手淫又能如何,性交做爱又能如何,只要能和儿子恢复到以前的那种亲密无间,就算是付出再多又有什么好在乎的。
想到周遭那么多活生生的母子乱伦,杨玉芬突然冲动的好想立刻告诉儿子自己内心的想法,她想告诉儿子,妈妈当初错了,如果儿子不嫌弃自己这具残败的身子,她愿意把一切都献给他,但是话到嘴边,双唇却仿佛被强力胶黏住了一般,怎么也张不开,残存的理智牢牢的守着最后一道关口,但是在越来越强的情感冲击下,这道关口的沦陷只是早晚的事。
就在杨玉芬内心天人交战到最后的紧要关头,突然听到儿子用认真的语气的说道:“妈,我,我不想念书了。”
这话一出,顿时惊得杨玉芬欲念全消,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急忙脱口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念书了。”秦大伟把头埋在母亲的大腿之间,瓮声瓮气的说道。
杨玉芬大惊失色,下意识的就想要斥问儿子,但是转念想到自己如今的尴尬处境,顿时气场全消,咬紧下唇,努力平复住激动的情绪,颤声问道:“大伟,你时不时还在生妈的气,所以想报复妈妈。”
话音未落,她的眼泪已经先落在了儿子的头顶上。
感觉到母亲的泪水,秦大伟没办法再装鸵鸟了,抬起头看着泪水涟涟,满眼失望神色的母亲,他赶忙摇着头解释道:“不是的,妈,我不是要报复你,我是有其他原因。”
“什么原因?”杨玉芬哭着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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