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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瑞有点无奈:“那诗说得没错,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就不要总是提起他了。”
几人对那个名字非常忌讳,连说出口都不太情愿,要不是那诗精神也变得不正常,她刚刚都不会喊出那个名字。
只是想到这个名字,就有一股寒意顺着几人的后背窜到脖颈处,仿佛有人在对着他们的脖子吹凉气。
程瑞对小江挥手,他吐出一口气:“都十年了,你还这么胆小?那件事发生之后,我不是找了大师把他的魂魄压在下面永远不会出来吗?所以你到底在怕什么?就算你真的撞鬼了,你看到的也根本不是他。”
小江抬眸看着他,眼睛中满是红血丝:“十年了,你也知道十年了!你敢保证十年前你找的大师跳的大神现在还有用?”
程瑞无言,最后憋出一句:“不是跳大神,人家那是开坛做法。”
焦明骂了一句国粹:“草,说白了当时这事跟我也没关系啊!都是些什么事啊,搞得像是杀人犯似的!”
小江冷冷地看着他:“当时你也推了他一下。”
焦明满脸的不耐烦顿时一滞。
这么多年的时间,他每天都在给自己洗脑那件事是意外,脑中的很多细节都被他刻意模糊,时间久了,他真觉得那事只是意外,但小江现在的话让他回想起当时的事——
他在最后的关头,也推了一下。
想到那件事,焦明恼羞成怒地对小江骂道:“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你当时不也是在一旁傻看着?嘴上说着打120,结果呢?”
他嘲讽地看了一眼程瑞,又对小江讥笑:“还不是被这家伙哄骗了几句就跟我们达成一致了?”
小江脸色惨白。
那诗往后挪了点,她呼吸急促地靠在树上,扶着额头一副头痛不已的模样。
“都别说了。”程瑞的指尖都在发颤,他是几人当中最为害怕的,他声音很低,“小江,算我求你了,你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小江静默了好几秒,随后说道:“晚上的招魂我还是不想拍,你们就不觉得剧本有些奇怪吗?感觉和我们有些像。”
“像个屁。”焦明还是那副不耐烦的语气,“这电影里的几个傻叉是在校园暴力,我们又没做过这种事。”
“对,我们是没做过,我们只是背刺朋友而已。”小江冷笑,“更可耻。”
“你他妈的是不是找事啊?”焦明攥紧拳头,“你要是不想拍就付违约金离开剧组!我们他妈的又不欠你的,还得在你屁股后面哄着你拍戏?你爱拍不拍!”
“我就是觉得这剧本有点奇怪!”小江也骂道,“你他妈的脑子迟钝没发现不对劲就闭嘴!”
“剧本还好吧。”那诗脸色发白,“恐怖片的荒岛剧情不都差不多吗?你可能就是最近太紧张了,看什么都疑神疑鬼的。”
“但是这个招魂……”小江侧过头说道,“有点晦气。”
程瑞也对小江说道:“晚上那场戏有池先生在,我们肯定不会出事,好啦小江,等这场戏结束,明天我找个心理医生来岛上。而且拍恐怖片有个经典的说法,只要拍摄过程中闹鬼,就代表着这部电影一定能大火。”
小江对他摆手:“心理医生就算了,有什么情绪我自己消化,就算有再好的心理医生,我也不敢对心理医生坦白。”
程瑞哑然。
几人大吵后又心平气和地聊了一会儿,然后脸上带着营业性的笑回到剧组中。
他们回来的时候,看到刑时和池星也从海边回来了。
刑时哈哈笑着,他爽朗地拍着一个剧组人员的肩膀,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导演的架子。
池星站在烤炉旁,看似在盯着烤鱼,实际上脑中想的是刑时不久前对他说的那些话。
“谢怀从楼上掉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当时舞蹈室里还有另外几个人,分别是程瑞、焦明、那诗和小江,几人被警察盘问的时候都一口咬定谢怀的死是意外。”
当时不管是警察还是学校里的学生都认为是意外,那间舞蹈室后面也被学校封了,这件事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被所有人遗忘。
这十年以来,刑时也以为当时的事是意外,直到上个月同学聚餐,有人提到当年的谢怀。
“谢怀他啊……长得那么好看,性格也好,逢人未语先笑,刚入学军训就在学校挺有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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