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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商粉丝当场破大防,夏阅粉丝极力地撇清,路人心如风动跃跃欲试。
“今晚陆地有雨:滚。”
“陆离:滚。”
“夏杳杳:我们阅崽好好拍戏没惹任何人。”
“嘬一口奶阅:阅阅和陆老师只是普通前后辈关系。”
“乌龙茶茶:……有点好嗑怎么回事?”
“脏脏包:死猴子吃得真好,有好东西别藏着掖着,赶紧呈上来孝敬朕。”
“私密吗喽:我们猴子为了卖视频,甚至不惜设计自己,成为别人py的一环。”
“尾火人再买剁手:姐妹们先别急着嗑,别忘了这糟心猴子,可是为了卖视频不择手段的钮祜禄猴,我对小说情节倒背如流,也没见书里写过这场戏,照片一定是死猴子p的。”
“嗑cp是我的命:悦悦不可能得罪商哥,他是被剧组的人陷害了。上次澄清微博的点赞,就是商哥本人点的,商哥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我就吃亿口:猴哥是准备转行,当陆夏cp站哥吗?”
“鲸鱼坠落:博主收夏阅公司的钱了?见者有份有钱一起赚。”
“圆滚滚要熬夜:猴哥什么时候文笔这么好了?写的跟真的似的,我差点就信了。”
“cp爱情比我命长:死猴子会写就多写点,好看,爱看。”
“摸鱼吃瓜嗑西皮:陆夏姐有吗?这条陆夏姐来集合。”
最后这条刚发没多久,一下子就被赞上了热评。与此同时,对代拍的微博毫不知情,夏阅在片场绕着陆商走。
字帖终究是没敢扔,他让程程替自己收起来。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陆商守在片场里等他。编剧临时有新想法,将导演组叫去开小会。
年导让陆商带他走戏,夏阅只好硬着头皮上,当着工作人员的面,努力装得无事发生,小声毕恭毕敬叫他:“陆老师。”
陆商似乎也并未计较,转身叫人给他穿威亚。工作人员来得急,将安全带调得太紧,没留意又匆匆走了。
夏阅勒得有点难受,抬头发现陆商瞥过来。
“勒得不舒服?”对方问。
他忙点了点头。
“戏服掀起来,我帮你看看。”男人淡淡出声。
夏阅抱住戏服掀高,露出里面的威亚衣。瞧见陆商微微俯身,他真情实感地道谢:“谢谢陆老师。”
眼前男人微顿,“陆老师?”陆商忽地掀起眼皮,话里没什么情绪起伏,眸深幽静盯着他微哂,“怎么不叫陆商了?”
夏阅瞬间神情僵滞,犹如私下叫班主任名字被抓包,眸光闪烁红着张脸大气也不敢出。
养猫
威亚衣穿得紧,才能保障安全。陆商不是专业人员,只替他看了看威亚,确认带子勒得过分紧,而非夏阅娇气不肯吃苦,才将工作人员重新叫回来。
有其他人在场时,夏阅脸没那么热了,只想快点揭过这事。陆商没有再提,前几场没他的戏,盯着夏阅走完戏,年导也不肯放他走,副导演突然有事请假,旁边那把椅子空下来,年导殷勤拉他过去坐。
夏阅的打戏完成得很好,隔着取景器的屏幕,年导都忍不住夸赞,学舞的身段就是不一样。
到下午四点左右,他终于能卸妆下班。连续几小时威亚拍摄,戏服早已被汗水浸透,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去,舒舒服服地泡个澡。他住的房间不差,浴室里有个浴缸。
转头却被摄影师叫去拍花絮。
年导既然对投资方妥协,接纳了他们送过来的人,就必然不会放过夏阅流量,势必要多拍一点花絮,让夏阅免费替剧组宣传。
花絮大多是跟拍抓拍,除了偶尔不正式的采访。夏阅被拉过去采访了,出镜的还有年导和陆商。年导在看刚刚的打戏,摄影师拍了点打戏画面,先采访了当事人的感受。
采访他很擅长应付,对着镜头言辞谦逊,适当露出点狡黠笑容,那都是粉丝很爱看的。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摄影师转过去拍年导,年导对他印象越来越好,自然不留余力夸了他几句。
听得夏阅心中美滋滋,只恨花絮不能立即放出,让那些骂他“资本咖”的黑粉闭嘴。
但这采访还没完,陆商在旁边没走,摄影师又问陆商,对他有什么看法。夏阅笑不出来了,得意劲还没浸入心口,就先被泼了个透心凉。
他刚来剧组那会儿,陆商多半是瞧不起他。这几场戏陆商帮了他,倒也不像是厌烦他,但大概率还是嫌弃他的。
嫌他演技差,嫌他用催泪剂,嫌他死读剧本,现在倒好,还嫌他字写得丑。只是他字写得丑,与拍戏有什么关系。先不说他的戏里,没有写字的镜头。即便是临时加了,剧组里也有字替。
想起那本字帖,他心中微微气闷,但也不敢表现出来。眼下有更忧心的事,花絮可是要公开的,他唯恐陆商不给面子,在镜头前公事公办,将自己数落得一无是处。
毕竟陆商原本就不是,会看人面子的脾性。以对方如今的地位,也不需要顾及他面子。
想到这里时,他终于忍不住,惶惶抬头望陆商。
男人撞上他目光,眼底未有情绪流露,接着平淡官方地夸:“很努力。”
短短三个字,也不过才一秒时间,摄影师卖力地挖掘:“还有呢?”
“还有?”陆商漫不经心抬眼,视线扫向提心吊胆的夏阅,面色如常却话里有话,“还有遵纪守法,严于律己,不贪图小利,也关爱他人。”
摄影师不明所以,听得一愣一愣的。夏阅早已不敢抬头,尴尬得脚趾头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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