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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课排到中午结束。苏冉回宿舍时太阳正白,窗帘一拉,房间立刻变成温热的暗。她把手机倒扣在床头,脸埋进枕头,告诉自己只睡四十分钟——乳尖还肿着,腿心在走路时会轻轻摩擦,她需要让身体冷静。
鬼节的午睡从来都不冷静。
先是扣子。
睡衣从领口一颗颗被解开,力道很稳,像怕把她弄醒,又像故意让每一颗都出细响。空气贴上胸乳时苏冉在梦的边缘皱了眉,却没有睁眼。罩杯被掀下去,柔软的乳肉滚出来,立刻被两只手托住。乳霜的气味淡而甜,带着一点草药的凉,掌心把那层膏体从乳根涂到乳晕,绕着那一圈颜色打转,久久不碰乳尖。
苏冉在睡里出含糊的鼻音。
乳尖被冷落得痒。等那两枚点终于被指腹沾上药膏、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腰已经自己抬起来。另一侧床沿陷下去——不是一个人。一只手抬起她的脚踝,从脚心向上抹,经过腿根时故意在腹股沟停很久,然后剥开阴唇,把同样的膏体按上阴蒂。包皮被拨开,那颗核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被指腹拍了拍,像在确认敏感度。
第三种触感来得更低。
腿被折向胸口,膝盖分开。苏冉仍闭着眼,呼吸却乱了。滚烫的顶端抵上穴口,缓慢挤进去,浅浅地抽。幅度小到床几乎不响,只在最深处停一停,让睡着的内壁自己学会吸。她梦见自己坐在教室里,又梦见看台的风,身体却先于意识高潮了一次——很小,像从很深的水底冒出一个泡。穴肉绞紧,出极轻的水声。那根东西没有抽出,只维持着填满,等她重新沉下去。
药膏开始热。
胸先热。乳晕像被细针扎,乳尖自行挺起,把纱布——有人把浸过药的纱布盖在整个胸口——顶出两个湿润的点。阴蒂更热,每一下心跳都集中在那颗被剥开的核上。苏冉的眼睫颤了。她以为是梦,直到手腕被按进床单,腿被分得更开,一个清晰的吻印在她微张的唇上。
她醒了。
阳光从窗帘缝切进来,照见自己赤裸的胸、亮晶晶的药膏、腿间含着的形状。看不见人。可体内那根东西还在,正缓缓退出到只剩顶端,又整根顶回去。苏冉倒抽一口气,羞耻比快感更快涌上来——她刚才是在睡着的时候被用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块,是她自己在梦里弄出来的。
“你们……”声音哑,“至少让我醒着……”
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更明确的分工。一只手专管左边乳尖,夹住根部向外拉;一只手专管右边,用指腹快摩擦已经敏感过头的表面;第三只手——或同一人的另一只——两指捏住阴蒂,不揉,只夹着,随着插入的节奏轻轻扯。苏冉把脸埋进枕头,耳根烧得疼。午睡的宿舍隔音并不好,走廊有人经过,拖鞋声近得像要推门。
她必须安静。
可身体不肯。药膏把快感磨得很薄、很利,每一下抽送都像直接刮在神经上。苏冉的小腹抽紧,脚趾蜷起来,枕头被她咬出牙印。清醒状态下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凶又长,潮液喷在小腹和那截看不见的小臂上,她听见自己出破碎的呜咽,立刻用手捂嘴。体内被灌满时她还在抖,穴口一缩一缩地含着往外溢。
那根东西抽离后,另外的触感没有立刻停。
乳尖被轮流弹了几下,阴蒂被指腹按住碾过最后一圈,像在给今天的“功课”收尾。苏冉侧过身,膝盖并拢,仍挡不住从腿心淌到床单上的热。她睁着眼看天花板,心跳在乳尖上跳,也在那颗肿起的核上跳。
闹钟还没响。
窗外有人笑着说“别午睡太死,听说会梦到鬼压床”。苏冉把被子拉到下巴,却不敢真的盖住胸口——布料一擦,那两点就又疼又甜。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课程群里的通知:下午的课改到阶梯大教室,天气闷热,可只穿衬衫。
她盯着那行字,忽然明白第四天还没有结束。
午睡只是开始。药膏还在热。而她已经在自己的床上,被三双手轮流做到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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