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清妧想象着少年时清冷持重的三哥被一个邋遢老道追着跑的情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没过几日,我就在咱家府邸侧门外的巷口,又见到了他。”
“当时,一个路人突发急症,倒地气绝,围了一圈人束手无策。师父拨开人群,蹲下去探了探鼻息,摇了摇头,旁人皆道没救了。他却从怀里摸出几根磨得发亮的银针,就那么随手扎了下去……不过半盏茶功夫,那人竟缓缓吐出一口气,睁开了眼。”
“我那时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谓生死,在某些人手中,或许真有转圜之机。”
“后来,他便带我回到这里。一待,就是五年。谷中岁月长,除了辨识药草、研读医书、听他讲解经络脏腑、天地药理,便是对着这云雾山瀑。”
“离开那日,师父送我至石碑处,只说了一句,医道无止境,莫困于方寸之间。去吧,多看,多学,多经历。”
“如今再回来,”顾明远的声音低了下去,似有感慨,“竟已是七个春秋了。”
顾清妧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萧珩垂落的手臂上。
十二年光阴,足以让稚嫩少年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医者,也足以让世事变幻,山河易色。
而如今,她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这云雾深处的方寸之地。
蓦地,眼前豁然一亮——
仿佛撞破了一层湿润的水晶帘幕,喧嚣的光线、色彩与声音轰然涌入感官。
正值夏末秋初,山谷之中仿佛浓缩了最饱满的生机与静美。夏日的蓊郁绿意尚未退潮,在山坡谷底汹涌澎湃;而初秋的画笔已然点染,几树枫杏率先透出金黄橘红,星星点点缀在漫山苍翠之间。
一道白练般的飞瀑自对面高崖垂落,砸入下方深潭,轰鸣声滚滚而来,水汽氤氲,在午后日光下,折射出一弯绚丽的虹彩。
瀑布旁,几畦药田拾级而上,田垄整齐,其间药材长势蓬勃,绿意盎然,与山花野草截然不同。
药田边,三两间以粗竹和原木搭就的屋舍朴素洁净。此刻,正中那间竹舍的柴扉“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老者,提着木桶走了出来。
老者身形清瘦,面容普通,抬眼看过来时,并无多少惊讶,只在看到顾明远背上昏迷不醒的萧珩时,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将木桶随手放在屋前的石臼边,在腰间系着的粗布围裙上擦了擦手,目光扫过三人。
“啧,”老者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中气颇足,带着一种见惯生死的平淡,“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他朝竹舍里偏了偏头,语气随意:“别杵着了,背进来吧。”
顾清妧的指尖掐着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目光死死锁在那只搭在萧珩腕间的手上。
半晌,老者终于收回手,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起身走到一旁的木桌边坐下,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粗茶。
顾清妧喉头滚动,声音发颤:“前辈……可能医治?”
老者抿了口茶,抬眼看了看顾明远,方瞥向她,这才开口:“称不上前辈,叫云涯子也行,叫老木头也可,随你。”他放下茶杯,语气平淡无波:“实话说,不好治。”
顾清妧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顾明远却眼睛一亮,紧绷的肩膀松了半分,嘴角甚至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师父,您这么说,那就是有的治了?”
云涯子横了他一眼,没接这话,只将目光重新投向顾清妧。
“求您救他!”顾清妧扑通一声,竟是直接跪了下来,眼眶通红,“无论什么代价,无论要我做什么,只要他能活。”
云涯子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片刻,他随手朝窗外那几畦药田一指:“瞧见没?那几亩劳什子,马上到时辰该收了。老头子我腰腿不济……”
“好!”顾清妧毫不犹豫地应下,斩钉截铁道:“我来收。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妥善收好。”
云涯子似乎有些意外她应得如此干脆利落,脸上皱纹舒展了些,他不再多言,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纸,随手递给顾明远:“徒儿,去按这个方子,备药浴。后屋最大的那个桶。”
顾明远接过方子,匆匆扫了一眼,应声道:“是,师父。”转身便去忙碌。
药材很快备齐,在小厨房的大灶上熬煮,浓烈的药香弥漫开来。后屋那个半人高的柏木浴桶被注入了滚烫的药汁,热气蒸腾,氤氲满室。
萧珩被褪去上衣,热水漫过他精壮的胸膛,新旧交错的伤疤在蒸腾的水汽和深褐色药汤的映衬下,愈发显得狰狞惊心。
云涯子抄着手站在桶边,目光扫过那些伤疤,眉头渐渐蹙起。他斜睨了顾明远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嫌弃:“我说徒儿,你给我领回来的是个什么人?这一身伤,寻常打家劫舍的江洋大盗,怕是都没这份履历。”
顾清妧正拧了热布巾,想为萧珩擦拭额角汗珠,闻声立刻抬头,声音强硬:“我夫君是征战沙场的将军,不是盗匪!”
云涯子“哦”了一声,目光在顾清妧倔强的脸上停了停,又落回萧珩身上,不置可否。
他伸出手指,隔着蒸腾的药气,虚虚点了点萧珩腹部的疤痕:“这一刀,够狠,肝肠怕伤得不轻,能活下来是实属命大。”他转向顾明远,“这针脚……是你缝的?”
顾明远点头:“是。”
云涯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手法倒还凑合,没丢我的人。”
他的手指又移向萧珩左胸靠近心口处的一道旧疤,指尖虚悬其上:“这一刀……是左手持刀刺入的。刀口深且窄,下手很稳,却偏偏向右偏了两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名为复活爱人,傅零月在前往冥界的路上,突然被神秘男子指定为主神系统接班人,开启穿梭各个世界收集爱人灵魂碎片的愉快旅途。位面一霸道女总裁×哭包小画家小画家求您疼爱我。女总裁看你怎么取悦我。位面二团宠女仙尊×真香小魔王小魔王仙尊大人,我错了。位面三蛮横万人迷王女×粘人白切黑醋精某少年妻主,...
本是定的娃娃亲,曲家却阿爸看不惯楚大帅三妻四妾,把宝贝女儿藏在乡下,弄了个假千金应付婚事。谁知,阴差阳错,宝贝女儿救下受伤的少帅,两个人不问身世,不求富贵,只求相濡以沫。奈何,一朝误会因爱生恨,五年后,曲畔归来复仇,却见那狠心活埋她的少帅身边多了个小豆丁。小豆丁长得像缩小版的少帅,还追着叫她姆妈。而本该与假千金完婚的少帅却红着眼要她负责,她不同意便要巧取豪夺...
...
崩坏,这个注定不会让人美好的词,而现在火将出现为人们带来未来的希望火炎剑烈火光将闪耀为人们照亮前行的道路光刚剑最光漆黑之雷将承受一切寻找破局之路暗黑剑月暗雷鸣剑黄雷激昂的音与沉稳的风将安抚人心,并再次寻找强大的尽头音枪剑锡音风双剑翠风故事的结局由我来决定当剑士来到这个世界,那些遗憾终会消散,...
新书已开,点击直达强取豪夺了心机美人一朝穿书,桑若成了原文中开局祭天的炮灰女配,书中她被反派妖君坑的惨遭师门囚禁,死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刚穿来的桑若拔腿就跑,犹豫一秒都是对反派恶劣手段的不尊重。 逃...
凉念禾被养父母嫁给一个将死之人冲喜,眼看着就要守寡了,结果新婚老公突然苏醒,还一跃成为司家家主,掌控大权。司墨离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和她离婚。你也配当我的妻子?滚!凉念禾听话的带着肚子里的龙凤胎一起滚了司墨离,我们生死不复相见。后来是谁,发了疯的满世界找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后来又是谁,紧紧抱着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