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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妮（第1页）

时间过得很快。

纯情a1pha认真工作起来效率也不低。

讨论的方案没多久就被通过。

芙妮把批注完的文件收进文件夹，她没抬头，却能感觉得到对面那道视线像一根拉长的线，若有若无地悬在她周围。

纯情a1pha在旁边帮她整理散落的材料。

“那我们就先走了。”整理完，他站起来，侧身对前面的两人说道。

芙妮也跟着起身。

“等一下。”

初恋a1pha还坐在原位，手搭在会议桌边缘，指节轻轻叩了一下桌面。

声响不大，却让芙妮的动作停住了。

“老朋友重逢，不叙叙旧吗？”初恋a1pha的目光落在芙妮身上。

他说得客气，但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没什么笑意。

闻言，纯情a1pha站在芙妮身侧，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嘴唇微微抿着，那份细微的不自在落在她的眉梢眼角，旁人也许看不出来，但他看得分明。

“她今晚还有事。”纯情a1pha开口，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律所那边——”

“我在问她。”初恋a1pha打断他，语调没变，但尾音微微压了一下，“她没有自己的主见吗？吃顿饭这种事，也需要由外人来决定？”

话落，纯情a1pha的喉结动了动，没再出声。

芙妮在这时抬起头。

她看着对面那张线条冷硬的脸，那张脸她太熟悉了，熟悉到能分辨出他此刻这种看似平静的语调下压着的怒意。

她知道他的性子，如此咄咄逼人已经忍耐到极限。

更何况他是个执拗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她也自知躲不过去。

“好。”她说。

几乎就在她答应的同时，对面那双深瞳里绷紧的情绪瞬间松懈了下来。

快到让人来不及确认，就被他重新敛进波澜不惊的表情里。

初恋a1pha站起来，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在手上。

他往门口走，经过芙妮身侧时，他微微俯下身。

气流擦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下班了就等着我，我过来接你。”

话落，他直起身，没再看她，目光从纯情a1pha脸上冷冷地扫过去，像扫过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合上，出极轻的一声响。

纯情a1pha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沓文件，指尖无意识地用力。

他看着芙妮的侧脸，她正望着门口的方向，眼神有一点散，像是没回过神来。

a1pha心里涌上一股酸涩又急切的情绪，像潮水漫过堤坝，控制不住。

“芙妮。”他喊她。

芙妮眼睫动了一下，转过头看他，目光落在他脸上时，那种散漫的失神才慢慢收拢，变得清晰了一些。

“你……”纯情a1pha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能不能不去？”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嘴角绷着。

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被丢在路边还没找到主人的小狗，连肩线的弧度都透着某种委屈。

芙妮被自己的想象力逗笑，她弯了弯嘴角：“为什么？”

“我昨晚约你吃饭，你没答应。”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服气的闷，“你今天却同意跟他共进晚餐。”

芙妮失笑，微微偏头看他：“就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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