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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呼啸,呼出的热气转瞬成霜,屋檐下的冰锥凌凌地滴着水。
暂时搭起来的帐篷内暖如春日,屋内的女子也随着透明刺眼的冰锥一道滴水。
“白日宣淫!你就这般忍不住?”这方世界里的人在她看来,也是活生生的人,眼前狠厉的男人,与她记忆中一般无二,让她忍不住生出疑虑来。
若此处是真的,那为何会有仙山?
她摇摇头不再去想,专心享受起独属她一人的温存来,一对活蹦乱跳的乳儿在宽厚的手掌中变换出不同的形状,煞是淫靡。
“你这处是怎么弄出来的?”瑞王几乎摸遍、吮遍她全身上下,此刻正对着她大腿内侧的三个连续的红圆印记仔细磨挲,“哪个男人搞出来的?”
狂躁的气息围绕,剑眉简直竖起,显露出主人的怒不可遏。
“我被宴会上那群西域的男子围住,也没见你这么生气啊,我被谁操过,皇兄不是最不在意吗?”
瑞王怔愣一秒,很快恢复神色,说到底,他们王室中人哪有真情,全是淫欲与权利交横的人心。
“这不象是人弄出来的痕迹,城主把你怎么了?据我所知,西域再蛮横不知教化,也不会拿畜生和人交媾取乐,更别提城主秉性光明磊落,也不会做出这等事。”
那个黑心肝的当然不会,可他弟弟会啊!罪魁祸首此刻就在他身后不远,可一人一兽没人吱声。
“你就当是西域的小玩意弄的吧,有关心我的淫夫是谁的功夫,不如想想怎么慰问北境的人马。”
瑞王压抑着唇间低吼,尽数倾泻在深处,眉宇间满是餍足后的松弛轻浪。
“你竟担心这个,还以为你自从太子倒台以后,再不过问这些事了呢?”肉棒疲软了下来,也不忍从温暖的巢穴中离开,瑞王精神愈发清醒,不顾外面的车夫和小畜生,低头咬上雪中傲人的红梅,弄得女子短暂而急促的娇喝一声。
“你干什么!外面还有人呢!”胆子越来越大,若是当初的清乐公主,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断然不会小声呵斥,生怕叫人听见。
“有人又怎样?除了那条蠢狗,全是我的人,他们嘴很严,不会到处乱说,败坏公主的清誉。”瑞王不无嘲弄地笑,底下粗大的蟒物渐渐苏醒,他不管不顾地顶弄起来,手里捏着滑腻惊人的腰肢,狂风骤雨,泥泞不堪。
虽说有些不合章法,但瑞王显然颇负技巧,看着他握住的人儿钗鬓散乱,口中滴液而落,他轻轻封住那张扰人心智的嘴,用舌头征伐,攻城掠地,眼看着女子呼吸急促,几乎憋红了脸,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二人之间拉出一条银丝,欲落不落。
“我老早发现了,皇妹更喜欢在人眼皮子底下做吧?瞧瞧,”瑞王坏心眼地拍一拍肥嫩的屁股,“夹得这么紧,我还怎么让殿下欲生欲死呢?”
男子凑近香肩,涩情地咬上去,尖利的牙齿缓缓地摩擦那块软肉,下面也是缓缓地戳弄宝地,女子嗯啊不断,呻吟越来越急促,桃花眼中只独独映照着他一个人的身影,这要放在以前,是他敢都不敢想的事。
怀中女子姝丽轻柔,乌发散落,是少见的无害模样,看得瑞王呼吸一窒,几乎怕惊扰了难得的柔情气氛。
他是小族女所生,生母不受宠爱,他也是,只是他身量欣长,肩膀宽厚,早早显露出武将的天赋,刚成年,就被派出征战。
他身上顶着大大小小、新新旧旧的伤疤,高大而狰狞的身体几乎能吓跑同龄的兄弟姊妹,可他从不觉得疼,每次赢了回来,就能听见他的父皇欣喜称赞,能被摸一摸头,拍一拍肩膀;输了就被厌弃,看见父皇失望携带怒火的眼神他几乎无可适从。
他从始至终,除了母亲,就只有在这位嚣张跋扈的清乐公主身上得到过短暂的爱意。
而这三年里,他连这最后的薄薄关爱都失去了。他被封王,出征之时,全城百姓夹道欢送,可他依旧一无所有。
他出使西域前的三年,他几乎以为她死掉了,死得毫无踪迹,无声无息。
权利比肩太子,大权在握的公主可能会死吗?太子都活着,新帝也与她有旧,她不可能就这么屈辱地悄无声息地死掉!
贯穿手掌的伤痕附在他手上,他凑近微微起伏的女子,抬手几近轻柔地抚上日思夜想的脸颊。
“我终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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