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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童忘了这场噩梦是什么时候终止的。
她踉踉跄跄走在路上,每走一步似乎都有刀子在她的阴道里不停搅动。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在往哪个方向走,更不知道小路上什么时候开始没有人。
等她回过神来时,周围只剩夏虫的燥鸣。
路边有个石板凳,吴童想要坐下来缓缓神。可下蹲时牛仔裤裆部的缝线让她感觉有股拉扯般的疼痛,她忍痛坐了下来,双腿紧紧闭拢。越是合拢痛感就越强烈,可她不愿意分开自己的双腿,一秒都不愿意。
今天张开得太久了...
当郑诚不再满足于用手,他便褪下了吴童的裤子。
吴童双手撑着脑袋,那一帧一帧的片段不受控制得在她的脑海中一一闪现。
他用手掰开吴童的阴唇“这是新生的初芽,好嫩...好柔软...”说着便把吴童的阴户含在嘴里。
他的中指缓缓进入那个不曾有人踏足的区域,那片区域的每个神经都在警觉都在抗拒都在收缩。
手指在里面横冲直撞,它在按压,它在搅动,它在搜刮!他勾曲的指关节搅得吴童每一处阴道壁都好似龙卷风刮过,寸草不生。
......
吴童没办法继续往下想,她全身的血液都直冲脑门,她感觉胃里有千军万马在踏过。
“呕......”吴童终于吐了出来。
望着满地的狼藉,吴童本能地想要找纸巾清理干净,可是当自己一俯下身子,似乎有千斤重的东西在压着自己的小腹。
郑诚那沉甸甸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的恶心感又涌上心头。
吴童坐不住了,她左右调整姿势,她站起又坐下,浑身怎么样都不舒服。
她来到了公交站台,坐上了回青旅的末班车。
车窗外一幕一幕后退的街景,又到了那个传单相遇的街角,郑诚“善解人意”的圆场,让吴童保留的自尊,原来都是为了今晚...
“你最好不要乱动,”郑诚跪在吴童的大腿间,一根手指不够,又用力挤进去两根手指,阻碍重重得在吴童阴道里来回抽动,“你赚的那点钱,我可以加倍给你。
嗯?......只要你好好配合,以后家教是你,我的情人也是你,给你三倍、五倍,怎么样?嗯?”
“快点答应我,我会好好疼你的...”话还没说完,那根硬邦邦的恶心东西毫无预兆地插了进来。
“这样疼好不好?”郑诚捂住吴童的嘴,俯身咬住了吴童的耳朵。吴童泪水一滴一滴往下,流到了耳边郑诚的脸上。
“哭什么?啊!你什么神经?”吴童吃痛得咬了郑诚捂住她的手。
“你还有力气反抗?嗯?我......操......操......好紧......爽死我了......”郑诚似乎现了什么...
吴童记得那阵撕裂的痛......
痛到她不敢扭动不敢合拢自己的腿却只能迎来更粗暴的撞击。
痛到她喷出的眼泪灌满了耳朵,听不到郑诚如获至宝般的感叹。
痛到妈妈以前扇的耳光掐的淤青都远不及这屈辱的万分之一。
“如果妈妈知道了会怎样?”
“她会不会来救我?”
“神啊...救救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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