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猫界第一噜更新时间:2026-04-12 10:59:02
大坍塌初始,天空裂开了一条缝,一束名为“光”的刺眼物质从缝隙里透出,唤醒了沉眠的祂们,且对世界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侵占。 后世也称这场灾难为【光污染】。 如有幸成为最后的幸存者,请务必牢记《灯塔生存守则》——灯塔之外,皆为废土。- 黎危和游厄针锋相对多年,因信仰不同争得你死我活,彼此说过的每句话都需要三天揣摩真假,最大的夙愿就是让对方匍匐在自己的脚下成为阶下臣。 最后一次战役结束,游厄满身鲜血,跪倒在残垣断瓦中,黎危却借此做了件造孽的事——他迎着昏黄的晚风,半跪在濒死的宿敌面前,送去一个带血的吻,并长叹一息:“游厄……我苦你久矣。” 话里几分真几分假,唯有他自己知道。 待人死不瞑目,黎危难掩戏谑的笑意。 多年以后,黎危意外成了数量稀缺的【秩序者】。彼时灯塔有关他的传说很多,例如神使、坍塌末期的最强指挥官,以及所有“觉醒者”都会在见到他的第一眼俯首称臣,细究原因竟是有副令人神魂颠倒的样貌…… 大多数传闻都是真的,唯有两条是假的。 其一假,传闻黎危拥有一个极其强大的伴生物——这是众所周知的常识,秩序者需要伴生物的安抚保持理智,伴生物越强大,秩序者的精神阈值越高。但实际上,黎危压根没有觉醒伴生物,他终有一日会陷于疯狂与混乱,届时周遭一切都无法幸免于难。其二假么……濒临失控那日,黎危主动远离灯塔,择一寂静之地等待死亡。然而,无数道触手一般的虚影于废墟之中寻觅着他的身影,缠住他的脚踝,阴冷湿黏的触感一路向上,扼住了所有致命的地方。 同时,耳边传来诡谲的缱绻低语:“我亲爱的指挥官,听说你到处和人说,当年我被你扒皮抽骨、挫骨扬灰了?” “……”眼皮狠狠一跳。 “可我却只记得一个吻,它有如那附骨之疽令我魂牵梦绕,即使身处地狱也要爬出来找到你……你说,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你算个什么东西?”被迫扬起脆弱脖颈的黎危不为所动。“什么东西?”周围早已沦为触手的海洋,无数黑丝在身前团成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扭曲人影,并发出咸湿黏腻的声音:“不是想要安抚?过来,取悦我。”“……”大概是造孽太多,传闻中被“挫骨扬灰”的宿敌竟然异化成了黎危的伴生物。畸形扭曲的怪物甚至趁黎危无法自控时,故意将黎危弄得衣衫不整、泥泞不堪,就想看到他恼羞成怒的模样。“滋味怎么样?”耳边传来假装体贴实则恶劣的问候。“不错,昨宿它表现最好。”黎危随手抓起一根触手,懒散地落下一吻,“——这是给它的嘉奖。”“……?”ps:1.强强,微群像。攻是受的伴生物,触手只是他本体的一部分而非全部,有人形。2.废土末世,携带一些跑团、克系的设定,私设剧剧剧多。! 旧日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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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数百年前,天空裂开了数条缝隙,数不清的刺眼物质从缝隙里透出,映照在大地之上。 人们将这些淡金色的、没有实体的物质命名为“光”。 最开始,被光照射到的生命体只是开始皮肤老化,器官衰竭,他们共同染上了一种疾病—— 老死病。】 序章. 我们身在果核内,却自以为世界之主. - 天地一色,无光无影,唯有昏暗的光线遍布每一处山谷、旷野、森林……还有沼泽。 堪比天高的巨大芦苇丛将视野挡得干干净净,地上的泥泽微不可见地蠕动着,潮湿且松软,有如活物。 一只拳头大的黑色飞虫没头脑地闯入,也许是刚进食过,轻薄的翅膀有些带不起肥硕的身体,它只能努力地在密集的芦叶中扑棱,尽可能不掉下...
你看,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小笼包,还有饺子。看着小笼包和饺子,顾临越才发现自己真的弄错了。赵容菲真的不喜欢他。...
讲的是一对明明舍对方不能却各自折腾不闹到差点离异丶决裂的地步说不出,我其实也舍不得你在彼此相敬如宾的十多年里,两方都有过错,差点彼此错过,幸而最终承认错误,我要我的独一无二,也给你服一个软。关键词折腾老夫夫女王精神洁癖骄傲折腾受花心大男子护短执拗强攻...
女主自小被当成血牛兼保镖养,在这个不属于她的阶层里隐忍的活着。偶然间的一次羞辱,让她幡然醒悟,一味地忍让终究得不到尊重,她发起了第一次反抗。为了寻找妹妹的死因,她必须抓住男主这一筹码,在这个过程中,她不知不觉爱上了男主。可就在她决定嫁给男主时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钟浅音如果时间能够倒转,我一定停留在最爱你的那一天...
帝王病重惠王谋逆,九五之尊的争夺拉开了帷幕,率先出手的自是惠王心腹,权倾朝野的谢氏家主,谢崇青。燕翎作为帝王最宠爱的儿子,首当其冲的便是谢崇青刺杀的对象。燕翎唤他一声少师,还未及笄时便得他教导,二人那时便是针尖对麦芒,她恨他看不到自己的努力,他却只是厌恶她的存在。燕翎怀揣着父皇给她的密旨,不得不提心吊胆的捂着马甲与谢崇青斡旋,生怕哪一日便被他下了毒手。哪成想,燕翎无意喝了被下药的酒,与谢崇青一夜荒唐,暖帐重重,痕迹斑驳世人皆知敬阳长公主殿下姿容绝丽,艳冶柔媚,虽女扮男装多年,却因两次从龙之功被陛下免于欺君之罪,破例参政议政,其地位高不可攀。但却无人敢觊觎,只因那大司徒谢崇青妒心极强,便是殿下对旁人笑一下都要发疯。这日只因燕翎觉得一胡奴长的颇像她的青梅竹马,同情心泛滥的殿下便把人带回来了宫。夜晚,一辆马车进了宫,值卫的将士一句话都不敢多问,任由那马车熟门熟路进了敬阳殿下的寝居。暖帐重重间,谢崇青一改往日那副温和的模样,掐着她的脖颈迫使她仰起脆弱的脖颈殿下在透过他看谁?殿下与谁纠缠,臣就杀了谁,他胆敢回来,那臣便再杀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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