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上了她的后背,赤红色的长从她肩头垂落下来,混在她乌黑的丝间,像火焰缠绕着墨色的藤蔓。
“你们两个,”洛焰呈的声音闷闷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潮湿,带着一种刻意的、不满的、像是在撒娇的抱怨,“怎么能背着我说悄悄话?还有,我也喜欢你,楚萸。你不能厚此薄彼。”
楚萸的身体僵住了。她忘了呼吸,忘了眨眼,忘了这个世界上除了身后那个人的体温和身前那个人的目光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存在。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冲击着她的耳膜,出嗡嗡的声响。
霄霁岸没有看洛焰呈。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楚萸脸上,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他伸出手,将洛焰呈垂落在她肩头的赤红色长轻轻拨到一边,指尖划过她的锁骨,带起一阵细碎的颤栗。
“萸儿,”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但那温和的底层有什么东西变了,变得更深、更沉、更滚烫,“你怎么想?”
楚萸的嘴唇在抖,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红到霄霁岸忍不住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耳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兔子。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霄霁岸的胸口。不是拒绝,是害羞,是那种被逼到了墙角、无处可躲、只能把脸藏起来的、笨拙的、可爱到让人心软的害羞。
霄霁岸的心在那一刻软成了一滩水。
他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顶,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微微颤抖着,像一只被暴风雨淋湿了翅膀的小鸟,终于找到了可以避风的屋檐。
洛焰呈在她身后,手臂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后颈里,赤红色的长散落在她肩头,像一团安静的火焰。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温热而急促,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近乎贪婪的依赖。
三个人就这样拥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梧桐树的枝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天边的晚霞从橘红变成了深紫,又从深紫变成了墨蓝,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在墨蓝色的天幕上眨着眼睛,安静地注视着这方小小的天地。
不知过了多久,洛焰呈忽然动了一下。他从楚萸的后颈里抬起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霄霁岸。
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刚哭过,又像是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嘴唇微微嘟着,带着一种孩子气的、不甘心的、像是在说“凭什么你先”的委屈。
然后他伸出手,扣住楚萸的下巴,将她的脸从霄霁岸的胸口转过来,低下头,吻了上去。
他的吻跟霄霁岸不一样。不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像怕弄碎她的吻,而是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情绪全部倾倒出来的、近乎蛮横的力道。
他的唇压着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一种“我不管,我就要”的、不讲道理的、让人无法拒绝的霸道。
楚萸被吻得喘不上气,喉咙里出细碎的、含混的呜咽,手指攥紧了霄霁岸的衣襟,又松开,又攥紧,像一只被揉皱了的纸团,怎么都展不平。
霄霁岸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也没有不满。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弯出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像是无奈,又像是纵容。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洛焰呈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赤红色的长,动作温柔而自然,像在做一件做了无数次的事情。
洛焰呈吻了很久,久到楚萸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放开她。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急促而紊乱,赤红色的长垂落在她脸侧,像一道帘幕,将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与外界隔开。
“你是我的,”他说,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像是在宣示主权般的认真,“你们都是我的。”
楚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黑亮的眸子里映着她的倒影,里面有占有欲,有不安,有一种“我怕你只要他不要我”的、藏得很深的、脆弱到让人心疼的恐惧。
她的心在那一刻彻底软了。此刻她不再想着背叛,因为他们早已成为了家人般的存在,他们都默认了彼此的存在。
她伸出手,捧住了洛焰呈的脸,拇指在他的脸上轻轻摩挲着,像以前在竹笼前摸他的羽毛时一样。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红红的、湿漉漉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弯出一个很小很小的、温柔到极致的弧度。
“嗯,”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你的。”
洛焰呈的眼泪在那一瞬间涌了出来,从眼眶里汹涌而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的手背上,滚烫的。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哭得像个孩子。
楚萸没有推开他。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背,赤红色的长蹭着她的脸颊,痒痒的,带着一种淡淡的专属于他的气息。
霄霁岸看着他们,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轻很轻的、像是松了一口气的笑意。他伸出手,将两个人一起揽进了怀里。
夜风穿过梧桐叶的缝隙,枝叶轻晃,出细碎的声响。
离火宫的后院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三个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没有人谱曲、却比任何曲子都好听的歌。
那歌在秋风中轻轻地、缓缓地流淌着,穿过梧桐林的枝叶,穿过离火宫的赤红色琉璃瓦,穿过那些曾经被痛苦和仇恨浸透的岁月,一直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飘到那些还在黑暗中沉睡的人们的梦里,告诉他们——
天亮了,别怕了,有人等你回家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听闻豪门第一继承人,天性禁欲薄情的司爷闪婚了,娶的竟是他曾经落难时把他当成保镖,对他颐指气使的虞家大小姐虞今朝。世人皆知,他们关系很差,所以都在等着看虞今朝的笑话。然而狗仔却拍到司爷将虞今朝摁在宽阔有力的胸膛,如痴如狂的吻她,一遍又一遍,吻的她哭声求绕,司擎,你克制一下。男人将她公主抱起,低头咬她的耳朵,幽暗成...
玄学界祖师爷飞升失败,穿成了欠下巨额债务的十八线糊咖。为了还债,晚嫱开始直播算命。主播,我女朋友要跟我分手,说是找到了比我更好的人,我不信。我是首富的儿子,她去哪里找比我还要好的人?晚嫱就有没有一种可能,她说的那个更好的人,是你爹?直播间的网友???主播,阎王爷给我托梦,说我欠了地府9万亿,天...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文案本文将于2月6日入v,起始章节第21章,看过的宝们不要重复购买哦稚名绫人自记事起,自己就被培养为一个咒术界的工具,大人物的世界距离他很远,他也不想靠近直到百鬼夜行之後,他接到了名为监督最强咒术师的任务。于是,自认为自己是去送死的稚名用上自己最虚假丶最讨好的笑容,试图逃过一死。坐在床边,稚名微微颤抖的手点燃了烟,恍惚的转头,看了一眼躺在身後笑嘻嘻咒骂着自己上司愚蠢之处的最强,茫然的眨了眨眼。让我抱一会儿,就帮你完成烂橘子的任务。也行吧。总之丶目的达成了。窥探到了高层对自己的阴谋和打压,求生的稚名离开了咒术界。登上了叛逃咒术师的悬赏单。涉谷之战,站在咒灵这一侧的稚名坐在身後的白虎咒灵背上,对于罥索让自己做诱饵引诱五条悟入狱门疆这件事不置可否。怎麽可能?他握着手里的狱门疆,冷漠的假面破碎,手指不自然的颤抖着。怎麽丶可能?他身後的白虎轻柔的用尾巴缠绕住稚名的腰。天蓝色的竖瞳静静的看着震颤着的稚名,舔了舔他发红的眼角。让我抱一会儿。就原谅你。内容标签少年漫咒回轻松HE椎名绫人五条一句话简介我开始养猫立意奋斗争取美好生活...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