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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规矩,或者说是约定俗成的一个破定例,就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这几个宫女不管是不是苗疆人,又是否和苗疆有关系,这样的情况下,最好的结果就是扔到掖幽庭,如果能活着出来,那便是她们自己的造化。
“太妃既然明白宫里的规矩,也知道事关重大,没有皇上的旨意,本宫还不能擅自做主。”
郭太妃自嘲一笑,“也是,不过是痴人说梦,这宫里,真是什么都能夺走,如此,叨扰皇后娘娘了。”
彩儿朝郭太妃磕了一个头,“奴婢是卑贱之身,怎能劳烦太妃娘娘亲自走这一遭,奴婢这一去...娘娘保重。”
不过短短几句,彩儿说的动容,郭太妃也是面有不忍,真情假意,我没有时间也没有本事去分辨,我不想再看下去,“素鸢,送客。”
我又转头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宫人,“你叫什么?”
“奴婢云儿。”
“祖上是苗疆的?”
“是。”云儿抖了抖肩膀往前爬了几步被身后的宫人压住了,“奴婢是清白的,娘娘,奴婢是清白的,奴婢虽然祖上是苗疆的,但是奴婢从小在宫里长大,娘娘明察。”
“掖幽庭自会明察的。”
云儿吓得手都抖了起来,“奴婢...奴婢从小一见昆虫就害怕,更不要说苗疆那些阴毒之物,娘娘...”她似是纠结了一会,“但是,奴婢有一个从前一起共事过的宫人,她...奴婢曾亲眼见她徒手抓过蛇,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针线房的姐妹们都见过。”
我盯着地面不说话,还是墨离问道,“你说的那人现在何处?”
云儿磕了一个头,“刘美人上次到针线局说她的绣工好,现在刘美人处伺候。”
“刘美人?”我心下一叹,虽不知这柳美人是哪个,总归是又多牵连了一个,“墨离,搜宫。把那个宫人带过来。”
“还有,郭太妃那里,谁也不准进出,看牢了。”
“诺。”
那宫人叫飘儿,丹凤眼水蛇腰,乍一看还真像苗疆人,云儿一见她进来便指着她道,“就是她,她连蛇都敢抓,娘娘...”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你会抓蛇?”
“回娘娘的话,奴婢父亲就是专门捕蛇的。”
我只觉得一阵气结,狗咬狗这种事真是哪里都有,那云儿还想开口,我却没了耐心,“堵上她的嘴。”
·
半个时辰后,墨离从刘美人处回来,身后跟着几个小宫女各自举着托盘。
我皱眉,难道真的搜出了什么?
“娘娘,这些...是刘美人宫里搜出来的。”说完又有些犹豫,“只是有些怕脏了娘娘的眼。”
“呈上来。”
打眼一瞅,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物事,不过是春宫图,和一些违禁的稀奇小玩意儿,还有...我指着一个暗红色的小盒子,“这是什么?”
“奴婢看了,是...迷情药。”
“她入宫多少年了?”
“三年多了。”
“侍过寝么?”
“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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