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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妹,你的意思是怀疑这猪不是吃了毒草,是生了啥毛病死的?”
“没错!”骆枳儿肯定道。
李大强心想,这三弟妹胡闹,三毛也跟着胡闹,不过……他俩感情真好。
“呵呵,三毛,俺也是下午从地里回来才听说的,没看到娘打苗苗!”
“呃……你大嫂病了,没办法起床……所以……”
他担心李三毛知道了,觉得他们没有拉娘,会记恨他。
“嗯……”
李三毛手里动作没停,鼻子嗯了一声。
骆枳儿拿起一旁的火把,靠近照亮那猪身上的每一块地方,李三毛剃猪肉她就在那看……
俩人商议着结论……
李大强见他俩关系如此好,有点羡慕,曾几何时他媳妇也是如此……
骆枳儿回头,“大哥,你最好也去把嘴罩住,拿手套带上,麻烦你帮我把这猪大肠翻一翻……”
“诶!”
剃肉剃的差不多,就把肠子、内脏那些东西扔进大木盆,那里面的脏东西倒出来……
周氏挑好刺,从屋里出来,忽地闻到一股恶臭。
走近一看就看到骆枳儿拿着火把,弄了一根棍子带着李大强、李三毛在倒腾肠子里面那玩意。
李大强把大肠,小肠里的东西挤出来,几人翻来覆去的,还在讨论……
气得破口大骂!
骆枳儿淡淡的没有理她,自己掉粪堆人家都没说她,她还嫌弃这味道?
只找来砍刀,指挥李三毛把那胃给切开了……
顿时里面的东西更臭,满院子都是那股子味道,周氏差点给熏吐了……
一边骂叨,一边回自己卧室找东西捂住鼻子,“这该死的骆枳儿,就是上天派来整治俺的!”
“不是搞那玩意吃,就是搞那玩意熏人!死了倒大河冲走即是,还翻出来,搞得满院子臭烘烘……”
老李头本来想进来躺躺,受了伤,屁股疼,脸疼,脚疼。
没躺安生老婆子又进来了,看她就是个气,听她这样说,忍不住埋汰:“假干净!”
“你说啥?老不死的,你啥意思?”
老李头没理她,又披上衣服出去看看……
周氏颤抖,他是嫌弃了她?
她一辈子为他生儿育女、操劳,临了,他嫌弃她?
猪胃切开,里面好久以前的食物,涨得饱饱的,刚才看到那猪槽里也是没咋吃,回忆了一下这猪确实已经很久不咋吃东西了……
这些东西都是先前的,没有新的食物杂草……
所以,苗苗毒死猪不成立。
骆枳儿抬眸看了看老李头:“爹,那猪大肠、小肠、猪胃里都没有新鲜的猪草,大哥可以作证,你可以可以再翻开看看。”
“还有嘴巴我刚才掰开看了,猪根本就没吃过东西……你看着肚子,下扁扁的,饿瘦了许多呢……”
“是啊,爹,这猪好奇怪,它肚子里根本没消化……还是之前的食物,所以臭的很!”
老李头仔细看了看,这猪瘦的那肚子上果真就是一打皮了……
“周氏这个老婆子,真是需要好好好收拾收拾了,这猪明摆着病了,她喂了这多年猪,她是干啥吃的?”
想了想,今儿中午她使唤苗苗去扯猪草,他吩咐柳柳也去,被那老婆子制止了……
他还说这老婆子转性了,不跟大强媳妇计较了?
原来是打着这主意?他这老脸哟,本来觉得苗苗把猪毒死了三毛去打猎也没啥,正好把猪的损失补回来,没想到,是被刻意设计的!
挨了她几竹条不说,感情她是把他当猴耍呢?
“周美珍,你给老子出来!”
周氏在屋子吓得脖子一缩……
磨叽了半晌,才出来:“干啥?老头子,俺都睡了……”
“睡了?你能睡得着?你说,这猪咋死的?”
“咋死的?苗苗毒死的!”
周氏仍旧嘴硬道!
洛枳儿冷哼道:“娘,你今儿误会苗苗把猪毒死了,还打了苗苗,你给苗苗道歉!这样,我骆枳儿就不去族里讨公道了!”
“啥?”
“要不就让苗苗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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