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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椮和安迪不约而同的去拨他的手,兽人就有点儿受伤。
好歹载了他们一路,摸个头都不让。
三人转移到了客厅,像在自己家一样烤起火炉喝起茶水。
森椮本来想脱了衣服拧水,结果衣服撩到胸口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扭扭捏捏的看了桑德斯一眼,又把衣服穿了回去。
桑德斯在他撩起衣服时就盯着看了,见森椮看了他一眼以后就不脱了,于是咳了一声,才把头扭向了一边。
安迪看了看两人,露出了笑来,赞了森椮一句:“不错,有雌性的自觉了,大进步。”
以森椮以前的豪放性子,只怕直接脱的只剩下一条短裤了。
森椮有些不好意思,而桑德斯倒是清楚他改变的缘由。
“尤里那天晚上把我们两都给狠狠训了。”桑德斯笑着说道:“不仅威胁森椮,说再胡乱和我亲近就不让我们做兄弟,还让我写了保证书。”
他是以说笑的口吻说这话的,安迪却是皱起了眉:“他是不是管的有些多了?”
是他提出让桑德斯帮森椮抹药的,所以两人之后遇到那样的事让他心里不太好受,艾克喜欢森椮反应那么大尚能理解,但尤里这么干涉就让他觉得有些讨厌了。
桑德斯淡淡一笑,不以为然:“本身他就是个极爱操心的人。”
安迪知晓桑德斯和尤里关系不错,既然桑德斯本人都不追究,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是想到求婚的事,不免想和桑德斯谈谈,于是指使森椮去厨房给他们弄点吃的,等把人支走以后便立马问他:
“你喜欢森椮?”
桑德斯却反问他:“你觉得什么样的感情才算是喜欢?”
安迪看着他,懂了,原来他自己也还没能确定,于是换了个问题:“你想扑倒森椮吗?”
“……”桑德斯被他简单粗暴的问法弄的一阵无言,继而无奈又想笑:“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吗?”
就靠生理反应来判断?
“能有多复杂?是你们想太多了。”安迪有点儿小得意,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指点到优异的桑德斯,于是颇有些卖弄的继续说道:“宠爱他,却不会想和他行亲密之事,你对他便是家人之爱,而既宠爱他又想把他压在身下,毫无疑问就是喜欢了。”
桑德斯似有所悟:“那……平时对他并没有那种想法,可摸他时却有一点儿感觉,偶尔心里也会悸动一下,这算什么?”
“介于亲与爱之间,倒也算麻烦的感情了。”安迪给他做着分析:“一旦产生了欲念,哪怕只有一点点,就很难再退回到纯粹的亲人感情了,于是看到他和别人亲近会不舒坦,可自己亲自上又满是顾虑,说白了无非是爱的还不够多。”
桑德斯看着他,许久之后发出感叹:“你分明一场恋爱没谈过,怎么懂这么多?”
安迪被他这话说的有些恼,甚是高傲的哼了一声:“就有那种人,没谈过恋爱却比谈过千百场的都看的透,怎么,不服?”
“不。”桑德斯浅笑,甚是敬佩:“我服。”
“这还差不多。”安迪扬了下眉,他点到即止,也不多说,剩下的桑德斯自己会思量。
然而桑德斯却又问他:“你对艾克,又是怎么一回事?”
安迪有一瞬间陷入了慌张之中,他没想到会被桑德斯看出来,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冷漠和平静。
“就……有些欣赏罢了。”安迪支支吾吾的说道,谈到自己就没有像谈桑德斯那样直白利索了。
“哦……欣赏啊……”桑德斯了然,目光略带深意的看着他。
安迪有些红了脸,桑德斯分明什么都还没说,他却自个儿羞恼起来,骂了句:“本仙人还不能欣赏一下凡人吗?”
他正要再说几句,桑德斯却忽然抬起手指放到自己的唇上,做出噤声的手势。
安迪会意,立马闭上了嘴,不多时树屋的门开了,两个兽人走了进来,一人正是屋子的主人尤里了,另一人则是一个身材非常高大、五官刚毅似刀削的兽人。
是艾克的表亲,那狼王级的精英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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