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也的确是如此,任青崖虽不肯听话,到底是被它强行控制,如今手持战戈的天人就算面对仙帝亦可一战。莫说神农鼎重伤未愈启明珠修为尚未解封,即便他们是全盛状态,天地戈也丝毫不惧。
然而,面对如此劣势,夜明君只是轻轻叹了一声,“从一开始,你就输了。”
“可笑,那便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面对袭来的战戈,神农鼎立刻化为原形调动天下草木对抗寒冬,启明珠亦是绽放出了全部光华与之为战。
风雷为引,天地成戈;万千草木,神农为尊;星辰皆暗,启明独辉。三件上古神器同时现世,风雪与巨木共舞,星芒与冰霜交锋,整个世界都在其庞大神力之下微微颤抖,仿佛这片天地已是承受不住三者交战的锋芒,随时都可能在下一击中支离破碎。
这一刻,不论凡人修士或是天人,都被来自天空的可怕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莫说相抗,就连看上一眼都能心惊胆战,这才意识到,对位居顶端的神明而言,他们都只是无力的凡人而已。
不过,在这属于神的战斗之中,亦有一人始终神色如常,即便望着空中那可怕的力量,依旧沉静地立于海岸,没做任何言语。这就是早在任青崖出手时,便远离了仙洲海域的纪陌。
三件神器的所有对话都通过山河社稷图传达至他的耳边,沉寂的画卷似乎正因天地戈的出现而产生了些许波动,不知为何,纪陌忽地就能感应到这空白画纸中的情绪。
沉思之间,辉月和水无痕也完成了他交付的任务,只见精灵王指着一巨大丹炉叹道:“总算燃起来了,这到底是什么火,居然差些耗尽了我的全部魔力?”
“三昧真火,可炼天下妖物。”
纪陌离开仙洲登岸后便拿出了这丹炉,随即只命辉月全力生火。这火虽克制妖魔,对天地戈这样的神器却毫无办法,然而此时看着熊熊燃烧的鲜红火焰,晨星祭司只是淡淡对辉月开口,
“辉月,你可还记得大祭司曾问过我们一个问题,若世界即将被大水淹没,唯有登上方舟之人能够存活,那么,该如何去选这被救之人?”
“当然记得,那时候旭日祭司说,先是令修为最高者登船,因为只有他们能够应对今后的危机;然后是各行业的精英,有了他们才能在大水褪去后重建国度,剩下的空间要尽可能储备粮食种子牲畜等生活必需品。”
苏格无事便爱和下属讨论各种问题,早些年辉月和纪陌还没学会逃跑不理他的时候很是被折腾了一番。
许是为了验证精灵记仇的设定,辉月的记忆力也是极佳,此时纪陌一问便想起了昔日常辉的回答。
想起这个较真的旭日祭司居然还真是瞬间做出了详细计划,历来不怎么细心的精灵王也是叹为观止,不过还是继续没心没肺道,
“我就没想那么多,方舟是谁造的,就由他决定哪些人上船。”
系统的声音历来外放,这转播的对话在场的辉月和水无痕也听见了,不过辉月是根本没听懂,也不明白纪陌突然问这个是要做什么,倒是水无痕似乎隐隐有些感悟,听了这话便摇头道:“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真到了那时候人早就打起来了,哪还有空发船票?”
他这一说,辉月神色瞬间有些诧异,只道:“你怎么和纪陌这个没心肝的家伙一样?他当初就说,不必去选,只要等到最后,人类自然会厮杀至合适的人数,到时哪些人活着,便是他们上船。”
听见这话,纪陌也想起了昔日自己冷漠的语气,微微一笑便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当时还在骂我缺德。”
对此,颇具正义感的辉月理直气壮地反问:“你这还不够缺德吗?”
“道德是在和平时代讲的,一旦开始动用武力,决定结果的便只有谋略和力量。
在这仙神之争中,凡人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唯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仙人的垂怜和仁心。若要掌控自己的命运,唯有努力得到力量,不做凡人。”
仙神无法理解为何做了那么多限制,人类依然前赴后继地想要修仙,可纪陌却明白,大部分修士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世界,若世界当真因灵气用尽而崩坏,他们也只会尽力多吸收一些灵气,以保证自己是能从劫难中活下去的那个人。
“所以我喜欢大祭司的答案,既然方舟救不了所有人,比起去争夺方舟船票,不如先竭尽全力阻止大水降临,纵使失败,也比在争斗中死去更有价值。”
灾难面前,人性或许会散发出几分光辉,但随之显现的阴暗面才是真正比天灾更可怕的**。所以,在乱世之中要成功,便不能把希望寄托于旁人的道德和人性。
“这些天地之争谁是谁非都无所谓,我们要记住的是,我们只是神殿的白衣祭司,乱我奉朝的是天人,所以我们与天地戈为敌;若是仙神来此执行净世任务,那我们亦是全力与天庭抗争。
放眼天下的前提是要先把属于自己的职责做好,至于其它世界如何,那是它们自己的守护者该去考虑忧心的事。”
纪陌知道自己和夜明君的想法是不同的,好在纵使意见分歧,他们亦能顾及对方立场做出退让,寻出大家都想做的事,比如,阻止天地戈的计划。
所以,当他以山河社稷图向夜明君发出信号之后,只是拿出了仍然萦绕着寒气的无冬剑,对着燃至正好的丹炉自言自语:“你知道任青崖的内丹在哪里吗?”
妖只要失去内丹便只是普通动物,而任青崖自小便被人类捕获,身处监视之中却成功修行脱离了人类控制,一切只因他的内丹不在体内。
老妖王在被袭击时,为保儿子安全,以毕生修为将任青崖的内丹转移进了无冬剑,导致自己永久沉睡。妖的所有修为都在内丹,而现在天地戈已与任青崖融为一体,同生共死,一损俱损。
谁也没想到,这原是纪陌当年为令任青崖过去合理而做的设定,如今却成为了左右此战胜负的关键。
无冬剑若毁,任青崖必死;任青崖死,天地戈亦受重创,这就是他们为此战准备的杀手锏。
“天地戈你要记住,我的主角为了复仇可以付出任何代价,他可以放弃父亲,也可以放弃自己。”
轻轻道出这一句话,纪陌终是亲手将无冬剑送入了丹炉,默默看着那由自己创造的妖王佩剑在烈焰中融化,他摘下无厌,手一偏,陪伴自己三载的面具也是就此消失,仿佛是为注定离去的妖王陪葬。
任青崖到底是天下最狠的妖,他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了纪陌,由这个创造了自己的父亲亲手令其生命结束,以此了结双方恩怨。
想要控制妖王的天地戈还是栽在了他的手上,而原本早已决定和他归于陌路的纪陌,在最后终是无法控制地落下了一滴眼泪。
伴随天空一声怒号,晨星祭司苦笑着将落在手背的泪滴拭去,虽没露出任何哀色,终究难以掩饰语气中的一丝悲凉,
“这一局,是他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夜明君:我警告你,再不收手,我就要向你丢儿子了!
天地戈:这是什么操作???
任青崖(冷漠):对队友宝具了解一下。
纪陌:呵,结果你还是把自己老子怼哭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