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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二人的耍宝纪陌权当相声看,稍稍分析了这最新资料,便寻来了苏格送给他们的鸽子同神殿联系。
“大祭司,请告知宋先生好生想想可有哪些天人和风月无边一词有关。再让斐国的旧臣查一查无边风月楼的具体来历,他们的祖师又是谁?还有,这九仙天城和无边风月楼在叶君侯出现之前可曾有过什么联系?”
苏格的效率极高,很快那鸽子转了转头,便连通了大祭司神识,只开口道:“他叫我问你,可是在仙洲遇上了难题?”
知道这是宋乔担心自己遇上意外,纪陌摇了摇头,“阻力倒是没有,只是有些摸不清仙洲这些门派在打什么主意。”
得了他的回答,鸽子又静默了一会儿似乎正在和周围人交流,很快便再次传话,“常相说,既然夜明君有叶君侯在手,或许你们可以用他试探一二。”
“是个办法,让我想想。”
叶君侯和仙洲旧怨颇深,若是出现各大门派定不能继续作壁上观,倒也不失为一个试探的好方法,只是,叶君侯与仙洲是死仇,如何掩饰魔主再现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倒是个问题。
苏格分出神魂给鸽子消耗不小,双方都尽量言简意赅,见身边人都没有意见,鸽子注视着纪陌,只用一贯的温和声音道:“这是我自己想对你们说的,仙洲之地随时可得,若遇危险,你们先行自保随夜明君返回,莫要逗留。”
苏格历来关怀下属,闻言纪陌心中一暖,点头应道:“大祭司请放心,我有分寸。”
纪陌本以为这只是苏格例行公事的一问,谁知鸽子又看了看他,声音很是犹豫,“晨星祭司,你……可需伤药?”
“我不曾参与战斗,应当用不上伤药。”
对他的话纪陌是听不懂了,好好的他要伤药做什么?
然而,很快鸽子就郑重地用翅膀拍了拍他的手背,“若有需要便传讯给我,身体重要。”
这个反应终于让纪陌察觉出了不对,连忙去镜子前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脖子竟被留了印记,大祭司活了这么多年岂会不知这是什么,难怪要给他伤药,这是怕他伤在床上啊!
虽然他和夜明君的恋情整个神殿人尽皆知,但是被苏格发现昨夜痕迹依然令纪陌有一种微妙的羞耻感,这便冷冷道:“夜明君!”
然而,对于自己的杰作,仙人只是回以无辜的眼神,“我只是想试试这是不是真的。”
还不待纪陌对这种随时随地都在做研究的行为进行批判,辉月也注意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迹,这便疑惑道:“什么情况?纪陌你被蚊子咬了?”
“妖精,你连这都不知道?那明显是——”
水无痕的人生经验明显比精灵王丰富,然而话到一半纪陌便是威胁地清咳了一声,考虑到招惹晨星祭司的后果,水大杀手最终还是选择了睁着眼说瞎话,“他落枕了。”
事实证明,辉月的好骗程度简直令人发指,虽不明白怎么才能落枕成这样,依然是惊讶道:“这都可以?等会儿我给你换个软枕。”
对此,水无痕也是适时提出了贴心的建议,“反正顺手,被褥也一起换了。”
“那真是多谢二位了。”
才刚起身就被这二人围观,纪陌只觉面子上很是过不去,神色一正便略过了这个话题,“今夜我会和夜明君前往莫语仙阁赴宴,辉月你要时刻注意动静,一旦我发出信号,带着水兄立即撤离。”
他这话说得认真,辉月却是有些疑惑,“你不是说仙洲不足为虑吗?”
“他们的态度太过古怪,还是小心为上。”
纪陌原也没把仙洲放在眼里,可随着水无痕这情报到来,他总觉哪里存在问题,虽还找不出个因果,依然是决定小心为上,只对夜明君问,“神农鼎可曾向你透露他的计划?”
“他说还不确定我到底是哪边的,一提起这件事就不说话了。不过你那只白鹿在他的瓜地里倒是过得悠闲自在,整天卧在地里都不动弹。”
提起神农鼎冷淡的态度,夜明君也是无奈,倒是纪陌听见这消息又疑惑了起来,喃喃着猜测,
“他们各自为政,却又不像在为敌,这仙洲到底是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水无痕:水某人逍遥一生,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什么都不怕!
辉月:断袖警告。
水无痕:大佬,我错了,手下留直男!
夜明君:我突然觉醒了男人对车的爱好,我感觉自己天赋异禀可以成为秋名山车神!
纪陌(冷漠):现在换队友来得及吗?
晚上没时间,今天的更新先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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