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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凡忧虑地提醒道:“飞凡少爷,话可不能这样说。万一他趁你们不在寻短见怎么办?”
听完这番话,两人顿时愣在原地,随即匆忙赶往医院。
病房内,寅礼眼神空洞地抱住自己,身体蜷缩在角落,无声地颤抖着,泪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个名字:“宁——墨——尘——”声音微弱却透着深切的痛苦。
卓凡推门而入,目光一扫便捕捉到了寅礼的状况。
他的心猛地揪紧,蹲下身,试图安抚这个濒临崩溃的男人。
然而,就在他伸手的一刹那,寅礼猛然将他的手拍开,整个人像受惊的野兽般往后缩去。
惊恐万分的寅礼死死抓住旁边楚飞凡的衣服,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赎。
“不要!别碰我!我不要再疼了!”寅礼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听得人胸口闷。
卓凡皱眉,疑惑地问道:“你在说什么?”
楚飞凡静静站在一旁,低声道:“看来,并不是他养父母的去世让他变成这样。”
楚飞凡抬起下巴,思索片刻,喃喃道:“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卓凡收回手,苦笑着望向楚飞凡,“既然许医生不允许我靠近他,那就拜托你照顾好他吧,权当帮我一个忙。至于所有的治疗费用,都由我来承担。”
楚飞凡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卓凡前辈,您难道不知道有‘保险’这种东西吗?”
“保险能报多少?”卓凡毫不犹豫地回应,“我给的是全部费用。”
短暂的沉默后,楚飞凡缓缓开口:“卓凡前辈似乎对寅副指挥特别上心啊。”
卓凡垂下眼,神情复杂,似乎思绪飘远了些许。
“我这个人,即便是病得快死了,也从来不会请假休息,总是硬撑到倒下为止。那时候蔡景天就会通知许医生过来救我。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就没命了。”
听到这里,楚飞凡的语气略显艰涩,“他是我手下唯一一个安分守己、不需要用‘惩罚’手段就能听话的人。所以,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平白无故地死在我面前。”
听完楚飞凡的一番话,卓凡长舒了一口气,站起身,露出了些许如释重负的笑容。
“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先告辞了。”
话落,他转身离开,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
门关上的瞬间,楚飞凡低头看向熟睡中的寅礼,低声喃喃道:“就这么相信我不会对他做什么吗?”
回到公司,卓凡坐在办公室里长吁短叹,优优则在一旁悠然地吃着棒棒糖。
但她听着主人接连不断的叹息声,心里也不由得揪紧了几分。
手中的糖果刚吃完,优优便背过小手,弯下腰,歪着脑袋眨巴着大眼睛问道:“主人,你怎么了?为什么一直唉声叹气呢?”
卓凡伸手揉了揉优优的头,勉强露出一抹笑:“没什么,别担心。”
优优鼓着腮帮子直起身,扭头跑了出去。
卓凡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一眼,没多在意。
片刻后,优优牵着厨师长的手回来了。
“优优,你怎么把厨师长姐姐叫来了?”
厨师长定了定神,语气中透着关切:“星语说你魂不守舍,她还以为是你的反噬作,就让我赶紧来看看。”
卓凡闻言尴尬地笑了笑,走上前将优优搂进怀里,轻声道:“我没事的,姐姐,您别听这小家伙胡说八道。”
优优不甘示弱地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注视着主人的下巴,晃着手臂争辩:“我没有胡说!主人明明就魂不守舍,坐在办公室拿本书看半天,还一边看一边叹气!”
厨师长眉头微蹙,向前一步,担忧地看着他:“小凡,你真的没事吗?反噬可不是闹着玩的。”
卓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推了推厨师长,笑道:“我真没事。再说了,我要是真到了反噬期,还能这么安静坐在这里?”
“倒也是……”厨师长稍稍安心,但还是追问,“不过你回来以后,身体没什么异常了,真的不会有事吗?”
“好啦,厨师长姐姐,它不来不是更好吗?你就别操心了。”
“可是——”
“放心,我若真不舒服,一定会找你帮忙的。”
“那……好吧,上午茶单独给你们俩开个小灶。”
优优一听,立刻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兴奋地喊道:“好耶!姐姐万岁!”
“既然这样,我们先告辞喽。”
门轻轻关上,屋内重新恢复寂静。
然而下一秒,卓凡幽深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优优,狭长的眼眸缓缓眯起,透出危险的光芒,“优优,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呜哇!主人不要啊!”优优慌张地捂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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