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烬年正在收拾料理台的手一顿,心脏像是被人攥了一下。
柏溪这样的性子,少年时肯定也是温顺柔软的。他能负气说出那么叛逆的话,一定是积累了极大的委屈,才会不惜出卖内心最隐秘的事情,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你爸怎么说?”
“他叫了我妈,商量着要治好我的同性恋,还想让我不要继续住校,说怕我跟同寝的室友搞同性恋。”
柏溪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贺烬年一颗心却揪得更紧。
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最敏感脆弱的年纪,他无法想象当时的柏溪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你后来继续住校了吗?”
“他们本来商量着给我租个房子,说是离学校更近,比较方便。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怕我去他们各自的家里住,会教坏他们的新小孩。”从那以后,柏溪就再也没去过他们各自的家。
说完,柏溪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从来没朝别人说过这些,连胡庆都没说过。
但有些话,一直不说,就会一直梗在心里。
说出来,好像也就不那么委屈了。
“刚搬到这里的那一年,我一个人跨年。那天晚上我睡不着觉,就跟我自己说,将来等我事业有成了,要找一个爱人。但是我要和这个人慢慢地相爱,不是出于冲动和荷尔蒙,更不是出于寂寞。”他们要爱上彼此的灵魂和将来,这样才能度过七年之痒,不会轻易分道扬镳。
柏溪没有告诉贺烬年,他之所以这么想,还因为他想和爱人养一条小狗。他这一生都不会拥有小孩,但他可以拥有小狗。
他要确保,将来他的小狗不会像他一样。
他要给自己的小狗,一个长久安稳的家。
“柏溪……”贺烬年背对着柏溪,灼人的眸光隐在灯影中。他停顿了很久,像是在思考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并且几经斟酌。但他最后并没有问出口,不知是觉得时机不对,还是怕得不到期待的答案。
“嗯?”柏溪看他。
“你喝汤,偏咸还是偏淡?”
“你呢?”柏溪反问。
“我和你一样。”
柏溪轻笑,说:“那就偏淡一点吧。”
贺烬年关了火,只在汤锅里放了很少的盐。
两人对坐在餐桌前,分享同一锅山药排骨汤。
粉色玫瑰花被摆在不远处的茶几上,时不时有淡淡的香气飘过来。
喝完了汤,贺烬年去洗碗。
柏溪想起他的手受了伤,但来不及阻止那只手已经又沾了水。
“换一枚创可贴吧。”柏溪说。
贺烬年这次没拒绝,带伤做饭都游刃有余的人,这会儿突然失去了自理能力,伸着手等柏溪给他换创可贴。
“疼吗?”柏溪捧着他的大手,抬眼看他。
“唔。”贺烬年模棱两可,不说疼,也不否认。
他手指上小小的伤口,都快愈合了。
柏溪想笑,又想逗他,于是凑近在他的伤口轻轻吹了一下。
贺烬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商业奇才陆子初有个众所周知的怪癖。陆氏集团旗下有个赫赫有名的模特公司,一年四季,每隔三个月,一定会有当季新潮婚纱面世。那些穿着婚纱,行走T台的模特们有着共...
神秘的图片引起一场游戏,林海出外学习手艺回来,发现他老婆手脚上有绑痕,一问之下才知道是玩了人与人一场游戏而已...
二百三十二年前,一场毁天灭地的陨石雨降临地球,尽管各国的太空局都第一时间做出了应对,但狂风骤雨一般袭往世界各处的陨石还是让当时的人类伤亡惨重,联合国将这场让人心有余悸的浩劫命名为迦顿,但在华国,它却有另一个名字,天灾。天灾过后,幸存的人类很快就恢复了生机,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人忽然现了自己的身体正悄悄生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