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胡庆比了个手:“这还是打了折的价格呢。”他跟个冤大头似的,一边唠叨,一边载着柏溪去了合作品牌方的工作室。
柏溪参加颁奖礼和晚宴的衣服,都有专人对接,许久前就确定了意向,只是尚未试穿。胡庆在这些事情上比较认真,生怕礼服不合身,所以特意带着柏溪,当场试了再敲定。
“这套和这套,不用试了。”柏溪只看了图,就做了决定。那一次颁奖礼对他来说印象深刻,所以穿过的衣服他依旧记得。
“试一下呗。”胡庆道。
“肯定合身。”柏溪嘴上这么说,还是分别试穿了一下。
西装剪裁和设计都是顶尖的,但穿在柏溪身上,依旧是衣服沾了人的光。胡庆一边拿手机拍照,一边与有荣焉地朝品牌方的人道:“我们家柏溪穿衣服,真是没得挑。”
品牌方的人各个眉开眼笑,是打心眼里觉得满意。
“哥。”试完了衣服,柏溪忽然问胡庆,“要是知道拿不了奖,你还想去颁奖礼吗?”
“你紧张了?”胡庆失笑,“我托人问过的,不过他们现在嘴很严,死活不愿透露结果。我觉得这样也好,留个悬念嘛。”
金凤奖是内地最有含金量的电影奖项,能入围的,各个非等闲之辈。若主办方透露了结果,未得奖的入围者很有可能缺席,为了保证到场的阵容及悬念,他们必须守口如瓶。
但柏溪知道,他这次拿不了奖。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像是提前拿到了人生的剧本,虽然全知全能,却也失去了生活的热情和乐趣。
“这次得奖的人我知道是谁。”柏溪邪念顿生,决定拉个人下水。至少在这件事上,他要剥夺胡庆的悬念,“是贺烬年。”
“啧,看来你确实很认可他。”胡庆笑道。
“我什么时候认可他了?”柏溪无奈。
他只是提前知道了结果而已,奈何胡庆压根不信。
“他这部电影上映的时候,公司组织包场,我记得你对他的演技赞不绝口。”
“我怎么不记得?”
柏溪是真不记得了,上一世他对贺烬年的印象非常不好,觉得此人很装。当然,他这份反感并非是以貌取人,而是有来由的。
那是柏溪运气很差的一年,先是接的戏出了问题,然后同组演员塌房严重波及到了他,后又因为一段断章取义的采访,惹来不少攻击和谩骂。
就在他被黑得最惨的时候,贺烬年和他们公司有过短暂的合作。那天柏溪在电梯里遇到了对方,因为颁奖礼上有过交流,两人也算是认识,所以柏溪出于礼貌主动打了招呼。
他这个人向来贴心,怕电梯里氛围尴尬,甚至主动询问了贺烬年的近况。
可贺烬年只淡淡“嗯”了一声,视线与他短暂交汇后便生硬转开,对他的询问仿若未闻。不仅如此,对方还飞快地按了一个无关楼层,提前下了电梯。
柏溪很讶异。
这个不久前在颁奖礼上说想和他合作的人,此刻对他却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仿佛他是什么可怕的感冒病毒,多待一刻就会被传染。
虚伪。
死装。
好在风波很快平息,柏溪认真拍戏,次年就凭着新戏的角色,斩获了人生的第二座影帝奖杯。那一年柏溪26岁,距离他的第一座影帝奖杯,仅仅差了四年。
此后,两人有过几次合作的机会,但柏溪都拒绝了。
倒也不是记仇,只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但他确实不记得,自己曾对贺烬年有过赞不绝口的时候。
“怎么了?”胡庆见他面色不对,“怕他抢了你的奖杯?”
“本来也不是我的。”柏溪只是忽然想起了梦里那一吻。
平白无故,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柏溪想不通,以贺烬年和他的交情,压根不可能被邀请去参加他的葬礼,也就更不可能有机会在他的墓碑前守了半日,还……
反正这个梦很奇怪。
柏溪觉得今天去找大师解惑,或许问错了问题。
“哥,能不能再找一趟大师?”柏溪看向胡庆,语气带着商量,“我自己出钱。”
胡庆虽不缺钱,也受不了他这么败家,正要发作时对上了柏溪亮晶晶的眸子。这位祖宗平日里看着成熟稳重,但眼巴巴盯着人看时,又跟个小孩似的。
谁能忍心拒绝?
“说吧,想问什么?现在赶紧问,说不定还能买一送一。”
“就是……”柏溪别过视线看向前方,尽量说得云淡风轻,“我梦到一个不熟的人,亲了我。”
胡庆发信息的手顿住,转头盯着人看。
柏溪强作镇定,甚至是理直气壮,“我都三……我都二十四了,做这种梦很正常吧?”
“没说你不正常。”胡庆收起手机,“不过这个不用麻烦大师,我就能帮你解梦。”
“你还会解梦?”柏溪将信将疑。
胡庆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
“你这是憋太久了,适当疏解一下吧。”
柏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