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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秋雁的天赋的确百年难得一遇,就算是聂某人同她对上,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可惜她心性不正,没有一位好师傅教她修习剑道。”
“我晓得你有惜才之心。”
单就今日宋秋雁的剑法来看,别说聂白崖,就连齐禅都不一定有获胜的把握。若是放在二十年前,他自然不惧,可现在无论是他还是聂白崖都已经老了,难复当年剑术登峰造极之时。
聂白崖继续道:“如果齐师父愿意出面劝说宋秋雁,让她在决战当中故意输聂某人一招半式。待她败后,我则收她为徒,传她剑道造诣,教她如何成为三郡的大管家。如此一来既能短暂缓和眼下紧张的局势,二来也算给宋秋雁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齐禅闻言,一时间疑惑和恍然交错,喃喃道:“你让我想想。”
……
傅成璧和傅谨之回到驿站后,他整兵要回雁门关。因天色已不早,傅谨之不忍傅成璧再跟着他四下奔波,便让她留下驿站中好好休息,再吩咐一队人马留下,保护她的安全。
傅成璧应下,将他送到驿站外。傅谨之握住她的肩膀,“你要照顾好自己,哥明日就回来。”
傅成璧道:“别担心,这里还有段崇在。”
“他?”傅谨之扬了扬下巴,低哼一声,“功夫是不错,就是人木讷了点儿。”
不过在对宋秋雁的处理上,难得两人有一致的看法。凡事破而后立,如果此番轻易放过宋秋雁,那朝廷在西三郡的威慑力何在?
傅成璧也抚去傅谨之肩上的灰尘,说:“哥哥一路小心。”
“好。”他拍了一下傅成璧的发顶,翻身上马,不舍地看了她一眼,温声道,“回去罢,这里风大。晚上冷,可小心别着凉。”
“晓得了。”
傅成璧点点头,耳畔马蹄声渐起渐远,目送着傅谨之一行人马消失在视野当中。
段崇去府衙与乔守臣论了论当前西三郡的形势,回来之后就看见傅谨之带人回雁门关了。
身后的婢女要给傅成璧披上一件儿披风,却教他接到手中。
傅成璧蓦地肩上一沉,讶然间听见熟悉的声音响在耳侧,“别看了。”段崇绕到她的面前,帮她系上带结,低声问道:“累了一天,饿不饿?”
傅成璧笑着回答道:“真是教你们急得一点胃口都没有。”
“怎么了?”
“你们跟聂师父、齐师父谈不拢,总归对谁都不利。”傅成璧认真地说,“我知道你心里也难受的。”
段崇板着脸,回答道,“又不是头一次吵架了。”
“剑圣师父见过西三郡最混乱不堪的时候,从前又经历过那样的事,想要维护眼下的局面也是人之常情。”
段崇岂会不明白?师父他只是太担心西三郡会回到过去了,所以才会如此固执现有的一切。
“等他消了火,我再去跟他请罪。”
段崇牵起她的手,与她偕行在徐徐的微风当中。
傅成璧贴到他身边,小声说:“到时候记得叫我一起去。他要打你,我替你求情,他肯定舍不得真打。”
段崇轻笑一声,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待两个人行到楼廊处,他轻柔地抚上傅成璧的脸颊,夕阳西斜,落在她的乌眸中有淡淡的金泽。
傅成璧见他似有心事,声音软软地问:“怎么啦?”
段崇说:“如果聂白崖不肯退让的话,过不了多久,定有一场硬仗要打。”
傅成璧依到他的怀中,半晌,她抬手环住段崇的脖颈,轻轻吻住他的唇。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亲吻,傅成璧的唇像是柔软的羽毛,好似羽翼一般带着安抚和庇护的意味,让他如同沉浸在温暖的海水当中,几乎快要沉溺至亡。
他甚至能听见楼下有人走过的声音,红晕从耳朵一路烧到颈后。
她逐渐回落重心,声音平静又坚定地说:“寄愁,我说过的呀,你要做甚么都好,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哪儿都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婚前段崇:真、真是的!大白天的,还有这么多人呢……
婚后段崇:白天怎么了?看什么看!不服憋着。
傅成璧:男人啊……抽烟.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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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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